姚动生一脸尴尬,笑呵呵地应对道:“我发现你的皮肤真白,快把酒吧周围都照亮了。”
“呵呵,奉承别人的话,也能说得如此清新?如此不露形迹,是不是有点夸张啊?”
“一点儿也不夸张,你的确长得像白骨精一样,让我都看不出你的年龄?请问青春几何?”
“见面就问陌生女孩的年龄,动机不纯哈。”
“咋不纯啦?我是说你美得像妖精一样,打扮得如此漂亮,又在我面前晃,成心想让我犯错误呀?”
“呵呵,本以为你是正人君子,不曾想一句话就暴露了你的内心本质。”
“我怎么啦?我对你的美貌说了实话还引起误会呀,哎,难怪这年头假话吃香。。。”
“呵呵,你这是奉承女生呢?还是来挑逗女生?真可谓费尽心机呀。”
“你这么一说,我只好选择沉默。”
现场暂时出现冷凝状态,两人都不苟言笑故作镇静地用眼晴凝视对方,最终还是夏柳荷憋不住了,噗嗤一笑,打破了僵局,乐不可支地问道:“你咋不说话呢?”
“我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此时此刻,我正在聆听你的呼吸声。。。”姚动生豁出去了,说出了这么暧昧的话,就不信你不动情!
果然,夏柳荷抬起头朝吧台前侍应生喊道:“再给我来支冰淇淋,给我和‘我’先生每人来一杯马爹利。”
姚动生猛地一惊:“我先生?”正感到有点受宠若惊,不料,夏柳荷却大方一笑,幽默地说道:“这里喝酒最近对‘夫妻’打折。。。”
在姚动生怅然若失之际,夏柳荷却嫣然一笑,眼带横波:“嘿嘿,你就假装当一回我的先生。。。”
姚动生忽然调侃道:“连先生都叫了,该不会吊上我啦?嗨,今晚撞上桃花运了。”
“哈哈,先生,你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啦?”
“无情未必真豪杰!”姚动生反驳道。
“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哟!”夏柳荷挑衅地怼道。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我就喜欢对美女用情,不怕留余恨,哈哈哈。。。”
在等待服务生送酒的过程中,夏柳荷若无其事地用她那纤纤玉手不停的抚摸小腿。。。姚动生一见,更是心慌不安,犹如猫爪挠心似的痒痒难受。一见此情此景,夏柳荷明知故问:“你怎么老是盯着我看?”
“抱歉,我是艺术家,凝视美女是我的工作!”姚动生给她开了一个玩笑,而夏柳荷也回敬他一个嫣然一笑。
“我今天很不顺利,看见夏小姐微笑,我心情才好一点, 我可以请你跳一曲吗?”
“当然可以,姚先生。”
于是,两人就正而八经地跳起舞来。旁边的舞池里,姚动生手忙脚乱地迎合着夏柳荷轻盈的舞步,动作有些僵硬地跳着舞,心里想着:“我的妈呀!这妹子舞跳得真好,人靓身材又好,搞得我心跳加快了,该怎么办呢?”
夏柳荷一边跳舞,一边用媚眼挑逗地看着姚动生,甚至在跳旋转转体舞时,她用她的屁股故意摩擦他的身体,搞得姚动生有些难以招架而惊慌失措。
姚动生跟夏柳荷跳了几分钟之后,便将她搂过来紧紧抱住不撒手,而且还用双眼久久地凝视她的眼睛,待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不经意地给她一个轻拂碰撞的吻,所有行动都是温柔地、缓缓地连惯进行,没有刻意的痕迹,让她无法嗔怪,也挑不出失礼的地方。接着,姚动生退后一步,笑着看她。
很快,夏柳荷也跟姚动生一样,手臂与他交叉时产生轻微碰撞,然后用她的娇喘轻拂他的脸庞,姚动生会意,将头靠过去,将嘴对上夏柳荷的嘴并慢慢伸出舌头,准备与她迅速接吻。。。夏柳荷张开了樱桃小嘴,两人开始了舒缓而温柔的动作。
一会儿,夏柳荷与姚动生找了个座,两人坐下来一边看别人跳舞,一边悄声细聊着:“这儿好玩吧?。。。你干什么工作?”
“说出来怕你笑话,我是搞建筑的。”
“那有什么可笑的?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挣钱多少之别,你是个包工头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其实是一个建筑民工。”
“蒙谁呢?工地的民工咋会上夜总汇来?这消费他也接受不了!”
“我真的是工地民工,不过,我来这里不是自个儿消费,是陪我们老板来的。”
“我说嘛,在这里一晚消费好几千元甚至上万元,哪个民工舍得花?”
“这儿一晚消费得够我干几个月甚至一年了,我个人当然负担不起。”
“你们其他人呢?”
“看,在那边舞池里。”姚动生说完,用手指了指。
夏柳荷顺着姚动生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叹了口气说道:“我原本也不喜欢在这种风月场所厮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