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被抓,逛花茶铺不是去喝茶打麻浆,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活该!野花上床,家败人亡!所以说,你们男人在外头要洁身自爱,别跟个猪八戒似的见一个爱一个,往往一不小心便染上病!捡到相因柴,烧烂甲级锅!”什么时候,牛天菱的老婆金叶芳不阴不阳来这么一句。
“男人聊天你插什么嘴?丢人现眼的,各人闭倒眼晴睡你瞌睡去!”牛天菱有些愤怒地呵斥道。
“我丢什么人啦?现什么眼?一没偷人,二没抢钱,我哪点丢人啦?”
吴登峰挑衅道:“呵呵,每个宿舍都有一个磨牙的,一个说梦话的,一个打呼噜的,一个睡得晚的,和纵观全场的,牛天菱,你也赶紧陪老婆睡觉去,不要在这儿‘丢人现眼’,呆会儿被‘金司令’把耳朵揪掉了,打哭了,别怪我们没提醒哈?。。。”
“吴色狼,有你啥事呀,仗着你媳妇回老家了,不在工地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胡说八地道在这儿火上浇油,想看我笑话?没门!我是流氓我怕谁呀!”牛天菱涨红着脸大声吼道,引得大伙儿一阵狂笑。
“好家伙,什么时候牛大哥也腰杆硬了哈?晚上喝多少酒?敢说如此大话?”叶来欢没事又补了一句。
“张开翱翔的翅膀,追逐理想,荡起快乐的双桨,迎接希望。带着理想,举起希望,携着坚强,勇敢前往通向成功的大道上,愿牛大哥心如所想!”王兵又趁机笑呵呵补了一刀。
这回,牛天菱并没吱声,却突然叫了一声“哎哟!”,人群中突然暴发一阵猛烈的笑声。半晌才听见牛天菱怒气冲冲地嚷道:“你掐我干吗?!王兵,都是你是龟儿子拱的火!”,显然是针对他媳妇说的,但金叶芳并没吱声。
王兵立刻兴奋地回道:“叶芳嫂子,你下手轻点,那毕竟是你老公,下手重了伤了他那宝贝根儿,以后会遭殃的!唉,牛大哥啊,忍忍吧,昨天再好,也走不回去,明天再难,也要抬脚继续。日子过得是心情,性生活要的是质量。要懂得无事心不空,有事心不乱,大事心不畏,小事心不慢的道理。”
牛天菱一听更加怒不可遏地骂道:“好你个王兵王八蛋!今晚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三番五次煽火点风,让我两口子掐架,你成心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宿舍里顿时响起了哈哈哈的笑声。笑声过后又经历短暂的沉寂,歇了一会儿人们又开始热闹起来,聊骚继续进行。还是吴登峰首先挑起话题:
“我跟你们说呀,蓉城东郊双桥子的天乐歌舞厅,每天都有一群‘董事长’,坐在进舞厅的第一排位置上。虽说进舞厅的门票都在靠混,甚至连寄自行车钱都舍不得给。这拨人却每天提一个大水杯来舞厅,见人就夸耀自己月收入上万,可就是舍不得给小妹妹小费,成天冒充董事长,哄骗女子上当。”
“有点意思,你们蜀汉人真敢扯把子,把个龙门阵摆得天花乱坠!”叶来欢不失时机地来了句。
“这拨冒皮皮打飞机的‘董事长’,遇到才出道的舞女或者是刚到蓉城来的小女孩,张口闭口就提自己有多少个上市公司,家有几个‘菲佣’、一等大厨之类,楞充成功人士,免费勾引小女孩。。。可在长混舞厅的老舞女都知道这是一群老色鬼,纯江湖骗子,所以才不会上他们的当,拿这帮在舞厅里混日子的老舞女们的话说,已经把这群老家伙看白了。”
一直潜水从未发言的罗丹,突然冒泡出来说道:“说的有点印象,我记得上次看相亲节目里的那个一米七的23岁女孩,一眼看上去就很面熟,想了半天才终于回忆起,原来我1994年到乐山耍的小姐就是她,当时她就20岁的样子,我与她还在洗澡的时候比过身高。。。”
牛天菱还没死心,见大家聊得热闹,突然闷声不响地插了一句:“电视台不是经常搞选美大赛么?为什么不搞一下海选老婆呢?弄几十个小姐让老夫一一挑选。如有这样的电视直播,一定会异彩纷呈。如果再穿比基尼,那更是‘五光十色’,不但收视率更高,而且会疯狂透顶。果真那样话,老夫也破费一年工资,坐一坐皇帝宝座,来个龙袍加身,帝王风范盖寰宇,让一个个楚楚动人的娇娘,任由老夫点选,让这些妙龄少女跪拜大厅之下山呼海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是不见官材不掉泪,闭上你那张臭嘴好好睡觉不行吗?!这么冷的天,你不冷呀?你脸皮咋那么厚呢?我就不信聊骚没了你,这世界就少了一个败类?!”金叶芳开口大声在骂牛天菱、。
“做不到的事儿别随意吹牛,喜悦的时候别轻易许诺,忧伤的时候别乱回答,愤怒的时候少做决定,这样你的生活会轻松很多,不然者你会很痛苦哟。”叶来欢趁机调侃牛天菱。
“看样子牛皮客(牛天菱)今晚是豁出去了,刚才那么掐都没闭嘴,竟敢在老婆的威严下把藏在心底的实话讲了出来,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