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分析很很有道理,的确很有意思的一首诗。我还记得管道升有一首《我侬词》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这诗词相当有名,虽口语化、儿语化,但意境表达却相当深刻,两个人的欲打碎重做,**之欢,永远合体的一腔情思、**,在铺陈和白描的手法中透纸而出真实的内心。而这是借助似面谈似叙说的语言的朴素美升腾出来的。你把如今把引用出来,恐怕不是欣赏那么简单吧?是不是另有用意?”
“嘿嘿,嘿嘿。。。明白就好!等下可以帮我洗一下东西吗?”
“可以啊,洗什么?”
“喜欢我。”
“臭贫!没个正形!”
“唉,你也一样,我说不出你哪里好。。。”
“什么什么?”
“就是想看你洗澡!。。。”
“你丫再流氓,我今晚都不理你了!”
“我想,我们该做想做沐浴更衣的事了,来,美女姐姐里边请!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一起去沐浴好不好?让我免费为你搓搓澡?整衣香满路,移步袜生尘。”
“切!无论引用多么美妙的诗句,也无法掩盖你污浊肮脏的想法!”曾桃燕说完,哈哈一乐。
于是,两人便一同走进沐浴间。姚动生调拭好水温,哗。。。的一声,花伞下冒出热气腾腾的“濛濛细雨”,姚动生口口念道:“好雨知时节,当下正入侵,随身潜入体,润你细无声。。。嘿嘿!”
“斯文败类,遭糟圣贤的诗!”曾桃燕娇嗔地骂道。
姚动生一边为曾桃燕身上抹沐浴露,一边望着她那双微红的杏眼,聊拔道:“桃燕,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你的眼睛真好看,里面有日月,冬夏,晴雨,山川,花草,鸟兽。。。”
“你到的想说什么呀?”曾桃燕用手撩拨了一下姚动生的胸,然后挑衅地问道。
“我是说我的眼睛更好看,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
“又来了!好无聊!你这是夸我呢?王婆买瓜?。。。”
“当然是夸你呗!我的眼晴只配作绿叶,来才衬托你眼睛那朵红花!哇塞,你身上怎么抹那么多泡泡?。。。”
“抹了沐浴露能没有泡泡么?小题大作,大惊小怪,真是的!”
“你理解错了,不是我大惊小怪,灯下看妆影,眉头画月新。我觉得这会儿的你,简直是美得冒泡。。。”
“呵呵,你可真会夸人,连沐浴露的泡泡都能利用,奇才,不愧是女孩子们的开心果!”
“呃,我这一大晚上辛苦的,就这句评价终于安慰到我这颗委屈的心灵了!”接着,姚动生不失时机地大胆而放肆地抱住她,见她没有激烈的推辞和反抗,得寸进尺地进行了狂吻,没想到,女孩不但没责怪他粗鲁或唐突,反而是她也回吻了姚动生,之后的一切也就顺其自然的发展了。
姚动生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很容易被攻陷的,在很多时候,女人都比男人脆弱,特别是在感情问题上,寂寞的女人总是受不了温情的诱惑。以前经常陪她聊天的时候,一开始就有些想法,大部分时间也充满挑逗之情,而从她的字里行间,姚动生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确喜欢,这样两人之间才有了这种水到渠成的甜蜜暧昧。
一会儿,两人互相擦干水气,裹好浴巾,移步回到卧室,分别坐房间圆形茶桌两端,曾桃燕正拿着干毛巾掸头发上的水分,姚动生便拿电吹风给她风干。
姚动生一边干着活儿,一边开口问道:“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没有啊。”
“那怎么你一出来,房间的空气都是甜的了。”
“瞎说!我怎么没闻着?”
姚动生假装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用左手故意拍了拍带毛而雄壮的胸膛,埋怨道:“我最近都胖了,都怪你。。。”
“什么、什么?你是不是屙屎不出怪茅厕?”显然曾桃燕未明白姚动生的心思。
“那是因为你实在太甜了。。。”
“切!没正经的样!”
“那我就绊续不正经。。。”姚动生搞不清楚到底是荷尔蒙的作用,还是顺其自然的**爆发,他迅速放下电炊风,想把手伸到她身上抚摸,她顿时吓得赶紧还把腿并起来了。看样子,她还保持着基本的羞涩。
于是,姚动生不断亲吻她的额头和面颊,并抚摸她细嫩滑腻的肌肤,她这才慢慢的打开双腿。姚动生轻轻坐到身后,搂住她,她也转过身来楼住姚动生的脖子,两人热吻着,抚摸着彼此,感觉她身上越来越烫。姚动生说:“脱了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