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办法也是有的,第一,避免资产泡沫,它最危险。如果资产泡沫过大,不管做不做空,其实都是一样,资产泡沫的形成无非就是杠杆和产能的作用。产能过大超过了需求,为了平衡供给和需求,往往会出昏招,让需求加上乘数杠杆,于是,产能等于需求这个杠杆的倍数,来刺激拉升经济。”
罗丹再一次急切地追问:“你这么一说,我懂的,但是,人都是贪婪的,特别是咱们的某些地方为搞政绩,片面追求一时的gdp,一逮住发展的机会,就无限的放大需求,开始无限制地大搞经济建设,把摊子铺大了最终收不了口,然后这些官员不是拍屁股走人,就是调离或下台,那么这个烂局残局咋办?谁来收拾?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那样的话,上面这个公式就改变了,如果产能杠杆倍数等于需求杠杆倍数的几何平方数,这就是明显的泡沫化了,等于产能被放大了无数倍,需求更是不知道被放大了多少倍?泡沫一旦非常严重,完全失去了需求的基础,就无法消除杠杆倍数,有的地方为了短暂的经济效益,在杠杆倍数后面不断地加乘数,导致泡沫之上再加泡沫,那就是金融崩溃的前奏。。。”姚清远解释道。
姚动生开始发问:“堂叔,你的意思是不是由于资产泡沫过大,有些行业赚钱太容易了,所有资金都往这个领域流动,极易造成了实体经济严重供血不足,产业空心化,制造业本来该升级的钱,全都投到虚拟经济里面去了。”
听到此话,很少发言的钢筋工包工头吴登峰颇有同感,诙谐地把话题引偏,搞笑说道:“我听说好多老板把做生意赚的钱都交给太太搭理,而太太没什么投资知识,就知道买黄金、石油。。。结果几年下来,太太的投资收益率远比工厂老板们挣的多,反倒是家里太太变成了赚钱的主力。老板一气之下把工厂关了,也去炒黄金石油了。”
吴登峰的一席话,把大伙儿都逗乐了,有人甚至还跑到旁边喷饭去了。
姚清远耐心地解释道:“你们不要当笑话,吴老大说的这这个现象已经持续好多年了,现在政府们正想大力扭转实体空心化的不利局面,让资产泡沫这个领域无钱可赚,甚至赔钱,再次让制造业成本降低,放大利润空间,以便让资本能回流实体产业中去。
华夏政府之所以长期保持贸易顺差,就是让外汇在贸易项目下,保持现金流入状态。而保持贸易的顺差之前提,必须是保持我国制造业的优势,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入,国际资本就不敢发动贸然的攻击。因为金融大鳄的钱在一个世界级大国面前属于微不足道,它的贸易现金流基本没有,这样的资本战打下去,他绝对没有胜算,只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姚动生兴奋地说道:“嗯,堂叔说的对!保持了贸易顺差,就会拥有足够的外汇储备,这点我们还有几万亿,足以吓退各路资本,但香港外汇比较单薄,一旦借港币抛港币,这笔钱能顶多久,让人心里没底,除非国家出钱!一旦央行的外汇储备拿到香港,我们构筑的防御工事就坚不可摧了,金融战不再是防御战,而变成了野战。懂军事的,大概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姚清远答道:“雄厚的财力足以吓退敌人,让他退避三舍,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还有,让本币软着陆,释放做空空间,减小势能。这个其实国家相关部门一直在做,我们主动贬值,而且是慢慢地贬值,用时间换空间,不给索罗斯这些人发力点,他这个苍蝇就盯不动无缝的蛋。”
罗丹关切地说道:“关健是要让咱们的银行必须保持健康体魄,不断降低不良贷款率。但现在从银行的票据危机来看,这个实在让国人担心,我们的不良贷款率难道真的只有百分之一点五吗?这个数肯定不止。还有房地产的问题,央企国企的问题,影子银行的问题,表外业务的问题。一大堆问题都被掩藏在官本位的银行体系下了,根据里昂证券的资料测算,我国银行的坏账率可能到了百分之八,虽然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但我国的管理层心里还是要有底的。”
姚清远自信地说道:“其实,要打嬴这场金融仗,还有很多办法,严格外汇管制就是一招,索罗斯等人携数千亿资产做空港股港币,与香港政-府包括身后的中央政-府打一场没有硝烟但惨烈无比的金融战。这一次香港获胜的几率很大,原因是我们政府相关机构已经摸透了他们进攻亚洲其他国家的那些损招,引起了高度重视,修改法规让空头无机可乘,动用中央政-府雄厚财力支持,国家队全力迎战直接出动,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在市场上击垮对手的应对之策。”
听到这里,付岩杰也兴奋地说:“对头!我也听电视里报导,这一次香港政-府动用200多亿美元,消耗外汇基金约20%,金额远超1993年‘索罗斯击溃英镑战’中英国动用的77亿美元,索罗斯们是私募基金,前一段时间在俄罗斯就遭遇滑铁卢,虽然从未公布他在俄国此战的损失,坊间传言是亏损约10多个亿。”
姚清远听后,笑了笑说:“岩杰说的对!你们知道92年索罗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