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美娜看着郝高远打游戏的背影,嘴张开迟疑了一下终究又闭上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郝高远依旧每天呆在家里等待着他合意的工作,等待着他飞黄腾达的机会。而妻子谢美娜自那次以后再也没有劝过他什么,每天白天早早的就出门打理自己的生意,晚上回来默默整理好被郝高远弄乱的家。疲惫一天的她晚上几乎累到倒头就睡,而丈夫郝高远不是对着计算机就是和哥们出门喝酒打牌,夫妻俩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
忽然有一天,郝高远在外喝酒时偶然听人说谢美娜的小吃配方被大企业“燕云十六州”看中了要收购,谢美娜也将成为“燕云十六州”的经营部总经理,他立即急匆匆的跑回家找到妻子。
“美娜,听说你的麻辣小龙虾店被‘燕云十六州’看上了,你要做大企业的总经理啦?”
“嗯,怎么了?”谢美娜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句,依旧背对着郝高远准备着她的晚饭。
“那可是大公司,你把你老公我介绍进去呗,正好施展我一生的抱护和才华,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郝高远越说越高兴,他感觉他的机遇终于来到了。
“你熟悉快餐食品的生产流程吗?”
“不熟悉。”
“你有快餐的销售人脉吗?”
“没…..没有吧…….”
“你有过快餐店管理经验吗?”
“没有。我只吃过快餐。”
谢美娜转过身默然的问道:“那‘燕云十六州’公司要你干什么呢?”
“我是大学生,我在大学学过系统的理论知识,包括马克斯的《资本论》,恩格斯的政治经济学,可以学以致用,将知识转化成技术管理水平,边工作边实践。”
谢美娜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活指着门边的煤气瓶说:“那你先把这罐煤气换了吧。”
郝高远见老婆有同意的意思,二话不说就笑嘻嘻的跑去搬煤气罐。可没搬几步,他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搬不动了。
谢美娜看了一眼体力不支的郝高远,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懂生产,没有经验,不会销售,甚至连做工人的体力都没有,你不适合我们公司的工作。”说完,谢美娜径直上前熟练的自己把煤气罐搬进了厨房,把郝高远看的目瞪口呆。
有时候谢美娜苦恼的样子,郝高远便以为他是在思念潘佑安了,他表示难以理解。这样,夫妻之间的隔阂更加深了。潘佑安也知道了谢美娜的困境,再相约一起时,两人之间就出现了许久的沉默。
潘佑安说:“不要在一起了吧。”谢美娜不同意。潘佑安又说:“那是不是妨碍你们夫妻感情了?”
谢美娜说:“怎么妨碍呢?我们是正常的男女工作关系,又没夹带儿女私情。”
然后女人就沉默不语了,还不时有几颗泪滴掉下来,潘佑安拿出拭纸递给她擦。就这样两人还是经常在一起。默默地坐一坐,或者共同吃一个小小的点心。
终于有一次,他们的约会被郝高远跟综发现了。郝高远盛气凌人地站在他们的面前,指着潘佑安勾引自己的老婆,谢美娜想作个解释,潘佑安却望着她摇了摇头,这种事没法解释,搞不好越描越黑。潘佑安极力平静自己的心情,对郝高远说道:
“兄弟,我跟谢经理是在谈工作,而且是在大众场合,本身没有见不得见不得光的事,你没有任何理由怀疑我与她有什么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们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在光天化日之下谈工作有什么不妥吗?违反了哪条法规哪条禁令?我想,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缘于你的猜想和嫉妒,小伙子,我劝你,识相的,回头吧,晚上给媳妇认过错,过两天来我公司上班,我给你安排个工作。”
可谢美娜不干呀,她不能容忍丈夫这么没根没据就来胡闹一通,万一以后在公司上班才闹出什么幺蛾子,那岂不是无风大波浪了么?世上本无事,若经他一再喧染,定会弄个“三人成虎”的后患结果,所以,她坚决反对郝高远进入他们的公司,并迅即展开与郝高远的离婚拉锯战。
不久后,郝高远收到一份离婚协议书,里面夹着的纸条上附带着谢美娜这样一段话:你会做饭吗?不会。你做过家务吗?没有。你曾体谅过我这个妻子的辛苦吗?不曾。你承担过养家糊口的责任吗?从未。。。
我是个女人,我是你的妻子。我工作累的时候希望你能分担,你却只顾游戏,只顾和哥们花天酒地。我做家务辛苦,你却觉得那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郝高远,好工作拖着拖着就没了,我的心累着累着也凉了。既然养家赚钱是我的事,做家务是我的事,那么这个家也不需要你什么了,丈夫这个‘岗位’你不合适,你可以下岗了。。。”
谢美娜的丈夫郝高远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眼里满含泪水。回想自己这么多年来,大学时候靠父母养,结婚之后靠老婆养活,实在有些惭愧,自己也是有脚有手的健全人士,为啥不能自食其力呢?
郝高远毕业的学校还是名牌大学,可他读书的时候整天跟一帮哥们去网吧开黑打dota,等毕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