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研究得很透彻嘛,让我们听了仿佛都身临其境,这种情景剧,清远,你排练了多少部?”洪杏花再一次挖苦道。
“你怎么老是针对我呢?我不是在打比方讲别人的故事吗?要听就听,不听,就洗碗去!。。。对有过艳遇经历的男人,已经不排斥艳遇,虽然不主动,但也不拒绝。面对诱惑,他尝到了刺激的甜头,但也懂得收拾残局的麻烦。所以,第二次艳遇,如果不是猎物相当的诱人,男人不会轻易出手,这时候的男人,其实还是希望从艳遇中得到不曾获得的额外情感。”
“哼!哼!如果这次再让他‘成功艳遇’一次,那接下来有可能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洪杏花撇了撇嘴说道,说完,便麻利地收拾起碗筷进厨房去了。
“这回咱得说到艳遇终极版了,午餐时,餐厅的女服务员一脸灿烂的送来菜品:‘先生请慢用。’男人同样一脸灿烂。结账时,他主动搭讪女服务员:‘下班后有什么安排?晚上一起吃饭怎样?我的公司就在对面,晚上我来接你……’如果用眼晴含首默许,或报以灿烂的微笑,这样的艳遇实际上就成功了!”
“哈哈,堂叔讲的真好,有趣还很有意思,就跟电影电视里的桥段一样。”
“动生,你别信你堂叔那些不要脸的鬼话!那是你堂叔不知出演过多少回的剧情,他还好意思拿出来教唆晚辈,为老不尊,带坏子孙!”洪杏花从厨房里摔出几句话来。
“切!我这是在给动生娃上课呢,你醋意大发干吗?动生娃,你千万要记住一个道理:艳遇是会上瘾的。一个男人,一次次的艳遇如果屡屡得手,就会养成坏习惯,三天不去搭讪就浑身不爽,遇到什么样的对象不重要,素质高低也不关键,最要紧的是:他要时刻活在艳遇中!”
“看吧,说着说狐狸尾巴就漏了出来,还说不好色?。。。动生,千万别跟你堂叔去学坏噢!”
“嗯,堂叔分析的有道理,就跟恋爱中的人中了情花毒一样,痴迷不能自拔!”
“但有一点,精明能干的男人,往往把‘艳遇’跟感情分得很清,艳遇纯属生活消遣,而不涉及感情投入,如果对哪个艳遇对象动了感情,他们会把这归结为‘失败动作’。艳遇中的他们是来玩儿的,作为感情之外的调剂品,不是拿来真爱的。每当约会结束,人们往往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给老婆打电话:亲爱的,我好想你啊!”
“呵呵,这就是男人的两面性!生活中的生存压力需要另外一种精神去解套,艳遇也是一种精神生活?人们不得不去艳遇,也不得不在艳遇时裹上伪装,进行着一场希望不伤害自己也不伤害别人的游戏。这里几乎只有陌生人,所以**如此熟悉,爱情有些陌生。”
“对头,你终于脑壳开窍了!不过,动生娃,千万要记住,艳遇上这样女人,还是不要太当真啦……”
“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自得其乐,不伤感情,就像堂叔一样: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怎么说话呢?跟你婶婶一个腔调,你立场到底站在哪边?”姚清远笑笑地问。
“当然是跟堂叔同一条战线嘛,刚才讲到的那个潘佑安,后来怎么样了?”
“嘿嘿,你不提醒,我差点搞忘了,咱接着讲潘佑安的故事。有一天下班,潘佑安赖在门口不走,被保安搡了一把,仰面摔了一跤,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唯独那个电台主持人林潇湘,一下子心就软了。从人群中迅速冲了出去,将他扶了起来,关切问他,‘疼吗?’
这一扶一问,潘佑安的眼泪,顿时涮地流了下来,在场的大伙儿都被这场景感动了。从此,保安再也不阻拦他进去找林潇湘了。过了没多久,林潇湘辞掉了蓟都电视台的工作,自费去读了研究生,据说钱都是潘佑安出的,他借遍了亲朋好友和道上混混儿的钱。直到现在,蓟都电视台里的女同事们都还在羡慕林潇湘呢。
林潇湘读研期间,潘佑安向身边的朋友借了一间仓库,简单收拾后,作为两人同居的卧室。寒冷的仓库犹如一口冰窖,没一床温暖的被褥裹体,林潇湘常常在半夜里被冻醒,而他紧紧地抱住她,尽量把她贴在自己胸口,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婚后的现状虽然不尽如人意,但如胶似漆的爱情可以弥补一切。小两口一起在公共用水间洗衣服,一人一头拧床单;在烟熏火燎的楼道里做饭,饭后老公陪着她边洗碗边聊天;周末手把手去看场电影或是回婆家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