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感激涕澪地接过水说道:“不会不会,都是农村出来的人,哪里还会讲究这些。”于是,姚动生一边看着王兵吃东西,一边等着车子什么时候开出。
好不容易车子开始艰难地动了起来,“好了好了,车子开了。”车厢里的人们又高兴起来了。
姚动生上完厕所后挤回了车厢,终于捱到了自己的座位,又从行李包里拿了点吃的填填肚子,吃完以后准备打一小会儿盹。可是,车箱里太闷热了,没法儿入睡。为了降降温,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一点,姚动生索性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凉幽幽的风正好吹到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姚动生感觉到睡意已爬上他的眼角,为了睡觉时不被吹进来的风吹感冒,姚动生又把随身的夹克搭在自己胸前挡风。而周围其它人则穿着很少的衣服,有的还只穿个背心,因为车箱里面的温度确实比较高。
不知道睡了好久,突然一些水滴洒在姚动生脸上,姚动生睁眼一看,对面那位袁中望在她女人的遮挡下正在撒尿,他跪在座位间的那个小茶几上,把宝贝伸出窗外,尿水经风一吹正好吹到姚动生的脸上。
姚动生急着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报纸,把车窗的缝子盖住,一边盖还一边说袁中望:“大哥,有没有搞错呵,您也几十岁的人了,咋还不懂事呢?怎么能在车厢里小便?太不象话了!你看你,尿水都吹到我脸上了,你这个家伙真可以呀,难道就不怕车窗万一没有锁紧,掉下来把你那宝贝根儿当香肠切啦?”
周围的人全都笑了,袁中望也憨憨地笑了:“嘿嘿。。。厕所太远,我没法儿挤过去,再说,去了厕所也来必能上,我听说厕所里也站满了人。”
“胡说!我刚刚还上过厕所呢,这不该是你的理由!如果人人都在车厢里洒尿,那谁还敢坐火车?”姚动生说着,便调皮地伸手去按到袁中望的麻雀那里,手都接触到袁中望那麻雀的羽毛了。
可是,袁中望仍然脸也不红一下的继续尿着,姚动生看到他的麻雀一直在出水和一团黑黑的在裤裆那里,他嘴角笑了一下,用手指夹了下袁中望麻雀:
“快一点撒完嘛,别再丢人现眼!”
“嘿嘿,请不要伤害我二弟嘛!”袁中望一边笑,一下继续着。
袁中望尿完了,拴着裤子,姚动生看到他的腰带是一根红色的布带子,但已经变得有些油油的了。
姚动生把报纸放下,用衣服擦了下脸,“你真是有点变态,当这么多乘客也敢撒尿,不嫌丢人啦?”
“对不起大伙儿啦!我有点前列腺,尿急。。。”袁中望不好意思地说。
“尿急就可以胡作非为!要讲点公德。”姚云轩厌恶地斥责道。
“对不起,老爷子,让您见笑了。”袁中望身边那个女人替他道了歉。
姚动生仔细地打量了袁中望一下,方方正正的脸,五官也很周正,脸色古铜一般的发亮,胸膛也黑油油的,两只手粗大有力的样子,裤子很单薄。结实的胸膛都露在外面,也难怪他坐在背风的一面,并不觉得冷。
是哪个说的,蜀汉省的人不帅,还骂我们是耗子,可这个袁中望就很不错嘛,比起姚动生看到的北方男子还要帅好多,比起那些广东的男子就更帅了,一句话,蜀汉省和重庆市的男人完全可以被称为帅哥嘛。
记得姚动生在看电视的时候,看到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出关的香港人和广东人,个个都不如蜀汉省的娃子长得帅,东南沿海一带的男女,脑壳好象有点突出,个子也不高,尤其是女的也黑得很,反正发现没几个是看上去顺眼的。
袁中望对姚动生笑了一下,姚动生也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也没有再去管袁中望,继续打瞌睡。也不晓得睡了好久,姚动生全身都木了,因为一动不动的,两条腿也麻了,姚动生睁开眼睛,想伸下腿,但姚动生和袁中望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腿在茶几下靠得很近。
姚动生抬头望了望对面斜靠着的那个女人,轻声说:“姐,我想伸下腿,腿麻的厉害。”
那女人友好地把两条腿打开,好让姚动生把腿伸直。姚动生看到那女人两腿中间的座位上有一小块空了,就把鞋子脱了,把脚放在她的两腿中间,腿终于伸直了,感觉舒服多了。
又一整天的旅途过去了。晚上十点以后,靠窗边的窗帘巳经拉下,有的乘客已经睡去,只有巷道上空列车顶棚上的小电扇还在呼呼作响。
阴老汉因为是站座,没地方睡觉,斜着身子靠在座位靠背上,为打发时间,悄悄央求姚云轩:“老哥啊,反正也睡不着,何不再给我讲讲蜀汉省的那些逸闻趣事,打发打发时间。”
“好啊好啊,反正到我们这个岁数,也没那么觉困,索性咱们就来个彻夜长谈,为了不影响他人休息,咱俩去车厢连接处聊去,顺便也解个手。”
“嗯,我看行,那咱们过去吧。”
到了车厢连接处,阴老汉从口袋里掏出两节早已卷好的旱烟,递给姚云轩一支,两人点燃猛吸起来。然后,阴老汉提示到:
“刚才你说到蜀汉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