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向上反应,上达民意,下传圣旨,连这点儿都做不到?!恐怕你们心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在作怪吧?”姚云轩更加咄咄逼人。
四周的人又一次哄笑起来,只有一个人没笑,他是那个只有半个脚掌的牛天菱,他慎慎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他眼里噙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委屈,是感激,还是怨恨.。。。。。。
姚云轩借机数落那位女列车员:“是不是因为他们是农民,天生的贱命?从出生之日起被轮为城乡二元结构的二等公民,被你们这些端铁饭碗的工人阶级瞧不起?他们靠种地养不活一大家子人,所以才进城,变成低贱的农民工,又因为他们没有文化,找不到轻松的工作,便只能去干一些又脏又累又危险的却被你们看不起的体力活。
是不是还因为他们没有像你们铁老大,有国企作靠山,你们买得起的人身保险,他们乃底层小民,出了事故都不知道要找谁去索赔,所以就被你们看不起?要知道,他们用自己的一双双手,造起你们享用的一幢幢办公楼和宿舍楼,当你们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玩着计算机时,或许他们正在工地楼顶顶着太阳加班,心里还在想着多赚点钱给孩子买几本好的辅导资料、给亲人添几件新衣服,我觉得农民工是纯朴善良最伟大的人。。。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的人格岂能任你们这些无知的人去践踏!”
“好嘛,您老嘟嘟咙咙,嚷嚷老半天,是替他打抱不平吗?您老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是他有逃票行为,错不在我们!如果都照您这样无理狡三分,那咱们这个乘车秩序岂不乱了?。。。打抱不平可以,总得要分个是非曲直吧?横不能城墙上倒洗澡水,乱泼一通吧?”
“啥?我乱泼一通?我成泼妇啦?唉,泼妇就泼妇呗,如果有人朝我扔石头,我不会扔回去的,留着做建高楼的基石。。。唉,结怨不如结缘,栽刺不如栽花;富贵不如福态,高寿不如高兴。今儿我有点过分,冒犯你两位神威了!”
“唉,您老年岁大,我们就不跟您计较了。。。走,我们走!”列车长说完就要与女列车员转身离开。
不料,姚云轩发话了:“且慢!我替这位残疾兄弟补齐票款。”说完,从裤蔸里掏出几张老人头票票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