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太哪怕是不当场脑浆迸裂,怕是也已经去了半条命。
“不,不要,我道歉,对不起……”如此场面,可是将刘亚太的确吓傻了,根本来不及多想,说道。
“嘭!”
花盆从刘亚太的耳边擦过,直接砸在大厅地板上,瓷器碎裂一地。
“扑通!”
刘亚太更是被吓得瘫坐在地,面色煞白,狼狈不已。
他现在可是完全不需要怀疑。
刚才若是自己再开口慢一点,那个花盆,真可能直接将自己脑袋砸爆。
疯子。
这简直是一个疯子。
即便是他自己的命不值钱。
可是,他刘亚太的命可值钱了。
为了这么一个疯子,搭上自己一条命,这可是一件十分不划算的事情。
“按照我的脾气,如果你不是在最后关头求饶,我真可能直接叫你爆头而亡。”
周末冷冷说道。
“苏穆清……”刘亚太虽然恨不得将周末剥皮抽筋,千刀万剐,但他一想到周末的恐怖,就直接将愤恨的目光转向了苏穆清,道。
“难道,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说法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苏穆清冷冷地回道。
“好,非常好。”
刘亚太冷嘲道。
“你可别忘了,桴鼓制药现在面临内忧外患,生死存亡。”
“我们刘家不但施以援手,拿出了十个亿,而且还帮你拉来了几笔融资。”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以德报怨,这件事情,一定没完。”
刘亚太一边朝着门外走去,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末哥,真是抱歉,你第一次来我公司,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刘亚太走后,苏穆清满是歉意地说道。
“不碍事。”
周末一摆手,说道,“公司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大问题,我自己能够解决。”
苏穆清道。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就不要对我隐瞒,或许,我还能够帮上忙的。”
周末道。
“末哥……”苏穆清娇躯一颤,一时间不清楚该如何回答。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去你办公室谈。”
周末道。
“好。”
苏穆清檀唇微启,缓缓吐出一个字,便带着周末,朝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桴鼓大厦顶层,苏穆清的办公室。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周末道。
“世界上所有的商业机遇,原动力就是那么几个,要么技术变了、要么人口结构变了、要么政策环境变了、要么经济环境变了……”苏穆清道。
“围绕着医药行业,这几年最大的也是最不稳定的变化之一就是政策,对药企影响最大的医药政策主要包括:一致性评价、带量采购、打击辅助用药和中成药、零加成和DRGS等。”
“这些政策一实施,全国三千多家药企面临倒闭,九千多种药品面临全国替代,涉及多家知名药企,桴鼓制药也不例外。
半年前,我们的业绩便开始遭遇滑铁卢,政策影响,再加上银行断贷,可以说让公司步履维艰。”
“为了挽回颓势,公司不得不斥巨资开发创新药研项目,但新项目的开发,本身就是一个无底洞,在我们的流动资金用完了之后,不得不寻求合伙人的加入……”“哐当!”
两人正谈话时,苏穆清的办公室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几道身影,站在门口,怒气冲冲。
其中一道身影,赫然便是去而复返的刘亚太。
“苏穆清,你好大的胆子。”
一个中年男子,指着苏穆清的鼻子,道。
“桴鼓制药陷入困境以来,我不但拿出了的十亿资金,投入到桴鼓制药的新项目研发中,而且,还帮你拉拢了几笔融资。”
“你倒好,为了一个小白脸,竟然当众羞辱我儿子?”
“这件事情,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话,哪怕是我刘永恒不跟你计较,在场的诸位投资商,也不可能就此罢休。”
“刘叔叔,桴鼓制药的确是陷入了困境。”
苏穆清淡淡说道。
“但是,您为什么会斥资参与到桴鼓制药的新项目中来,并且还为了新项目的研发,忙前忙后,不断寻求融资,真正的目的,你以为,难道我不清楚吗?”
“苏穆清……”刘永恒面色略微一变,但随即就是满腔怒火,道。
“我刘永恒念在跟你父亲相识一场的份上,又看着你从小长大,现在公司面临危机,于心不忍,顶住压力,冒着风险,投资到桴鼓制药的新项目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