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干系。”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就是周末的处事态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周末……”徐困龙面色一变,道。
“你这是哪里的话,我虽然是昆仑密使,但你却是我的兄弟。”
“若是昆仑派真的迁怒下来的话,哪怕我不做这昆仑密使,也会牢牢地站在兄弟这一边的。”
“再则,这次的事情,虽然你的做法有些过激,但终究还是七长老他们有错在先。”
“徐老哥你能这么说,那不就得了?”
周末笑道。
“放心吧,昆仑派贵为华夏第一宗门,历史悠久,源远流长,若是没有一点儿自己的胸襟和度量,怕是早就亡了。”
“在这件事情上,我相信昆仑派一定会明察秋毫,做出正确的处理的。”
“再则,咱们退一万步来讲,哪怕是昆仑派要偏袒,我周末也丝毫不惧……”“我,明白了。”
周末的话,虽然说的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但听在徐困龙耳里,却是早已经让徐困龙内心剧颤。
若是在之前,徐困龙或许对于周末的话,还持有一定怀疑态度。
但是,在见证了周末一系列的大道神通之后,徐困龙隐隐间已经有些相信,周末或许真有跟昆仑派分庭抗礼的底牌。
“我有一些事情,要离开利州一段时间,至于抗癌药物的事情,就全权交由徐老哥你在处理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我。”
周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