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到一百块钱的人,会阔绰到随随便便就拿出这样一块玉石送人?”
陈钦筎在短暂的愣神过后,同样是对周末口诛笔伐。
“周末,你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彤彤将你当朋友,才邀请你来参加她的生日聚会,送不起礼物,就不要送,何必拿一块假玉石来充当门面呢?”
一直沉默的王海龙,也终究忍耐不住,说道。
“若单纯是这样,那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要跟何坤和钦茹两个人打赌,我看你简直就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
“王海龙,既然你说的如此淡定从容,要不,你也加入我们之前的赌注,如何?”
周末面色一寒,问道。
王海龙,跟何坤一样,也是自己以及自己家人悲惨遭遇的设计者之一!“我,我为什么要加入?”
王海龙不屑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那么信誓旦旦,义正言辞吗?
怎么,现在就不敢了?”
周末嘲讽道。
“周末,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王海龙怒喝道。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只问你,敢不敢赌,若是不敢赌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巴。”
周末道。
“周末……”王海龙一咬牙,说道,“好,既然你要赌,我王海龙奉陪便是,但是咱们的赌注,可要改一改。”
“你想赌什么?”
周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