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轻声道:
“去,跟那老先生说寡人要请他哈酒。”
白起会心一笑,匆忙向着那老人走去,老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
却不知白起忽然拦住了他的去路,轻声说道:‘老先生,我家掌柜的想要和您共饮一杯。’
老瞎子思来想去,考虑了有半盏茶的功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已经是半截入土的年纪,老骨头一把,应该没有人会谋害他。
再说了,他只靠说书赚点碎银子,没招谁没惹谁,世人自然也没有滥杀无辜的道理。
老瞎子走到嬴驷身前,坐下,满是老茧的手在桌面摸了摸,碰到了酒碗,一饮而尽,这才道:
“谢官家赐酒,老朽就只会说书,无以为报,改日官家若想听哪段故事,直接说便是。”
“都是些小钱,老人家不必挂记在心,请人喝酒,人之常情。”话说到一半,嬴驷忽然倒抽一口冷气,问道:“你看不见,却又为何知道我是当官的?”
“小人不但知道公子是当官的,还知道公子是个大官。”
“哦?这是为何?”
老瞎子用木棍点了点地,不疾不徐的说道:“是方才请我吃酒的年轻人,他虽然年纪不大,可言语之中带着浓重的杀气,若小人所料不错,应该是一位将军,能让军营的将军言听计从,还不是大官吗?”
嬴驷爽朗笑道:“没错,是这个理,跟老先生说话,真是畅快,来来来,我敬先生一杯。”
说完,两个人竟然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