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看。
他望着嬴驷,嬴驷也笑吟吟的看着他。
“寡人向来不走寻常路,就好像你韩国要打我秦国,先是让你来侮辱寡人。”
话说到一半,韩使忽然打断,他咽了咽口水:“外臣自来,绝对没有羞辱大王的意思。”
“没有?”
嬴驷笑的如沐春风:“这话就有点扯淡了,让我秦国士卒去你韩国赔罪,还不是羞辱?”
韩使擦了擦脸庞两侧留下来的汗水,连连摆手:“大王一定是领会错了,绝无此事。”
他心道大王你可别瞎说了,给我思路都给整乱了。
可嬴驷压根没打算停下来:“你韩国死了太子,便要来我秦国兴师问罪,可是,冯高杀人杀错了吗?
身为秦国士卒,食君禄就要忠君事,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没有皱眉的道理,这事韩王不懂,公孙先生也不懂吗?”
韩使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内心冷飕飕的。
“其实公孙先生比谁都透彻,那他为何还要鼓动韩王派使臣来秦国,自然是想让韩王下了伐秦的决心。”
“也罢,既然韩国已经下了战书,寡人应战便是,但是韩王虽然羞辱寡人未遂,但寡人心里还是不好受,所以寡人便也想羞辱羞辱韩王,韩使以为如何?”
韩使顿时惊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大王准备,如何羞辱我王?”
嬴驷淡淡的起身,阴恻恻的笑道:“将你这个韩使,当堂油炸烹杀,再将你的狗头,送给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