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那样鼓足中气说话。
可他的声音仍如雷贯耳,清晰可见!公孙衍面露凝重,便开始就这这件事做文章:“王上,冯高杀太子,天下皆知,可秦王不仅没有丝毫悲天悯人之心,还四处宣扬冯高的功劳,这简直是弃我韩国颜面于不顾。
所以臣觉得,当即刻派出使者出使秦国,让秦王将那个叫冯高的死士送到韩国来赔罪!”
“赔罪?”
韩王苦笑着摇了摇头:“秦王不会那样做的,寡人与他打交道多年,秦王是怎样的人,寡人还是知道的。”
公孙衍的目光之中出现一道稀罕的自信,喃喃说道:“臣想,会的。”
“公孙先生,你可不要危言耸听!”
“是啊,韩国如此做,是在挑战秦国的底线,秦王怎么会将士兵轻而易举的送过来?”
“韩国目前的国力,可完全没到让秦国屈服的地步。”
“就是,公孙先生这是在欺骗我王!”
公孙衍话音未落,便传来了韩庭臣子的一句句讽刺之音,钻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