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不小心的碰触,她也一点都不想,索性干脆往反方向走。
就像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似的,她就差用上跑得了,不知不觉的,竟然跑到了院子边上的小湖边。
他本以为在书房里的厉源亭,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湖边钓鱼。
虽然她很愿意跟爷爷聊天,可估摸着厉远钧也已经出来好一会儿了,找不到她,她一定会着急的。
她正愁着从哪个小道抄过去才能尽快的回到大厅,无意间一瞄,老爷子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了湖里,他竟然着急忙慌的就要下去,吓得苏晚晴连忙跑过去拦住了他。
“爷爷,夜里寒凉,你老人家的身子怎么能下水哪,掉下去的东西我帮你捞就是!”
这个湖在上一世的时候,她也曾来这里玩耍过,知道湖水本就不深,她毫不费力的便摸到了掉下去的东西。
原来竟是一方帕子,虽然光线不怎么好,可她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帕子角上的蝶字。
她记得,厉远钧的奶奶小名有一个蝶字。
怪不得刚刚,老爷子那么着急的样子。
“晚晴,你在水下干什么,赶紧上来。”
厉远钧从书房出来看不到她,着急的四处寻找,不曾想远远的就看到她站在湖里,连忙赶了过来。
近日一直悬着的心,在听到厉远钧声音的那一刹那,总算是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原来他已经依赖他到这个地步了。
本应该是两个人温情蜜意,也不知道厉兆南这个人怎么想的,在厉远钧伸手要拉她的时候,他竟然横插一杠,也同样做出了要伸手的样子。
苏晚晴果断的给了他一个有病的眼神,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厉远钧的手,在被拉上去的时候,还顺势扑到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我们两个再分开了一会儿,我竟如此的想你。”
她这话一半是因为确实如此,一半则是故意说给厉兆南听的!
手里还握着那方湿漉漉的帕子,她知道这帕子的重要性。可容不得再有闪失。
“爷爷,这么重的东西你一定要拿好了,可不能随意再掉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以后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让佣人去做就是,就算您的身体再硬朗,也不能有一丝的风险。”
因着从头至尾都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爷爷,所以这担心也掺不得一丝的假。
“好孩子,这次真的麻烦你了,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帕子,让你把身上都弄脏了,值得吗!”
在别人那里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帕子,可是在爷爷这里,估计就是最珍贵的东西吧。
“既然是爷爷最珍贵的东西,我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因为身上已经湿透,几个人也没敢聊几句,厉远钧便赶忙带着她离开换衣服去了,从头至尾,苏晚晴都没有再看厉兆南一眼。
不过厉兆南似乎觉得无所谓,从头至尾也没正八经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一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厉远钧可能因为心里眼里都是苏晚晴,难免都忽略了周围的情况,可一直都是旁观者的厉源亭,却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有些不悦的皱了下眉头。
……
苏晚晴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就是跟衣服有仇,这才来了多长时间,就已经换了第三身衣服了。
虽说她和厉远钧是亲密无间的男女朋友,可换衣服这种事情去他的房间还是有些不大妥当,厉源亭便让佣人领着她去了不远处的客房。
说起来她还真的是跟这个房间有缘,在上一世的时候,这里不就是她住的地方吗!
她记得当时陈茹还费尽心思的来找她一趟,让她不要勾引他的儿子。
可如今她喜欢的人已经换了,陈茹应该不至于再那么不识趣吧。
“我刚想说这一会儿人去哪儿了,原来在这儿,听说你在换衣服,这是怎么了,不是之前刚刚才换过吗!”
这心里面的想法刚过去,没想到陈茹竟然不请自来,还装出一副那么关心人的样子。
她明明记得她把门关上了啊,还真的是想尽办法来见自己的,母子俩俩一前一后,她倒想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刚刚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换下衣服就好了。”
见苏晚晴表现的如此温柔,好像一副好欺负的模样,她干脆也不再拐弯抹角。
“刚刚在饭桌上听说你是主动追远钧的,不过一般人好像是见不到他的,看来苏小姐的家世也很不错呀。”
嘁,这个女人门当户对的思想还真的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