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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十梅山的人涌了过来,凌子安的小跟班林冲也冲了过来。
那些披着草衣的探子迅速沿着断崖“蹭蹭蹭”往下撤。
江晚月很纳闷,这些人对这地形很熟,底下的沼泽是干了么?
带人赶过来的是李追,李铁的儿子,平时负责山里的护卫,用了一把黑色水寒剑,冲着那帮人追了过去。
刀光剑影,呵斥声不断,方才还恶狠狠训斥江晚月的胖子,一会便成了他们的俘虏。
八个人,一个也没落下。
江晚月被凌子安抱着往松月厅赶。
她低声道:“你放下我,我是肩膀受伤了,腿没事,我能走!还有,你立刻下山吧,刚才已经和官兵交手了,你在这会受到连累。”
凌子安看着路,下巴蹭在江晚月的头顶,他慢慢道:“你出事都是先想着别人吗?为何救我?”
江晚月道:“也不是,我只救想救的人。你也救过我。”
“这倒也是。”
凌子安抱着江晚月仍旧健步如飞,江晚月很惊奇,“你也是练家子。”
“废话,我从小在凌山,本来就习惯走山路,凌家庄的生意以出口为主,天南海北的走,经常走夜路,没有本事防身怎么成?”
他抱住她,一只手护在她的肩头上,血顺着他的手汩汩流出来,沿着他的胳膊倒流进袖子里,粘粘连连。
他的心随着那些流到自己身上的血迹一缩一缩的,狠狠揪着。凌子安眸子漆黑如墨,紧紧抿着唇。
他抱着江晚月大步进了松月厅,秦千林看着一身是血的两个人大惊失色。
江晚月脸色苍白,仍旧笑着道:“外公,我只是伤了肩膀,轻伤,没事。”
叫了大夫看了伤,大夫一看是江晚月,唬的脸色都变了。
拔了箭,好在伤口不深,没伤到要害。
秦千林审了抓来的人。
这帮人不是官差,是山下梅城城郊的猎户,但是却是官差让他们上山探查的。
十梅山属于梅城管辖,梅城的城郡蒋明亮是个喂不饱的主,对十梅山虎视眈眈很久了。
秦千林放了他们。
李追带人查看了那片沼泽地,沼泽还在,只是上面铺了好多宽宽的门板,在沼泽上铺了一条路,经常走山路的走在上面的确没事。
看来官府真的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