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超见了姑娘话更多,嘴又甜,早期他还带着江晚月偷偷跑到妓院玩了几次,女人缘特好。
“别啊,大侄女,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跑回来的。”
江晚月道:“你不知道皇帝驾崩,已经换了新皇吗?”
“是真的吗?有探子回来报过,我们还没确认呢。”
“真的,我亲眼看到了。”
“快和我说一说!”他忘了自己受伤,倏地要坐起来,疼的嗷一声又趴下。
“你别动,我慢慢和你说。我先给你治伤。”
回到了十梅山,江晚月的心慢慢安静下来。
外公叫人备了晚膳送到耿超房间,他自己也来到了耿超的房间,人老了,喜欢人多的地方。
江晚月的眼里,如今的她至亲只有外公了。当然还有弟弟江晨阳,只是长大了的江晨阳受于翡翠影响,和她并不亲近。
她骨子里,将十梅山看成了自己的家。
江晚月慢慢和外公和耿超讲了自己经历的事情,包括凌家山庄的凌子安,她装作小仵作进入大理寺验尸,以及跟着元澈进宫亲眼看到了宫变。
她也说了二皇子母亲临终前说的那番话。
外公和耿超听了半晌没说话。
过了一会,耿超问:“你是说你刚回云城时,劫走你的人是凌子安?”
“不是,劫走我的人现在还没有抓到。凌子安只是在春满楼包了我。嗯,就是他是嫖客。”
“所以后来他是觉得内疚才帮你?”
“是,他是这么说的。毕竟也没有别的理由让他这么帮我。”
秦千林一言不发。
耿超问:“师傅,你怎么看张修容临死前说的话?”
秦千林道:“无论如何,你父亲是被人陷害而死。都那样了,二皇子一直不承认,的确让人费解。那个位置,历朝历代都有踩着血爬上去的。”
耿超问:“如果不是二皇子会是谁?”
江晚月立刻道:“就是二皇子。他们是故意挑拨离间。”
耿超笑着弹了她脑门一下:“你如果没有疑惑,干嘛这件事说了两遍?恐怕你自己也在质疑吧?”
“哪有!”江晚月赖唧。
秦千林道:“和皇家打交道,多想一想,存一份心思是对的。”
耿超沉默了一会:“师傅,皇上真的要杀我们吗?”
“皇上已经驾崩,再也不知道真相。梅帮现在的确树大招风,有些事我会再去细查,如今换了皇帝,我们再看吧。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梅帮这么多人仰仗我们吃饭。”
这一晚江晚月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么多天第一次睡了一个安稳觉。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