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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指了指元澈:“他母亲就是一个奉茶女婢,生了这个整日阴气沉沉的怪物,你竟然先给他封了王,我呢?我带领大家凌山治水,淮北抗灾,就没有功劳?”
皇上大惊道:“朕已经要给你封王,最近朕身体不好,一直没顾得上。”
“哈哈哈,”二皇子仰天一笑:“不必了!我也看清了,无论是谁在位,我都活得战战兢兢,唯一要摆脱这种局面,只有自己掌权!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平庸吗?那我就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时是不是平庸!”
江晚月只觉得后背的汗汩汩而出,顺着脊梁滚了下来。
她这是看到了别人几辈子也看不到的夺位大戏?
江晚月的手开始麻酥酥的,左手大拇指抽筋了,疼的钻心。
她看了看元澈,元澈侧对着她,冷眼看着二皇子,身后一个侍卫的剑尖直抵在他的后背。
江晚月算了算她抽出头上发簪的速度,预估了一下侍卫用剑的速度,觉得怎么也快不过那侍卫的速度。
皇帝不相信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连问了元江三遍:“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做什么?老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元江此时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温和,道:“父皇,我在造反啊。你不是一直要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头上吗?你不是一直看不上我吗?如今,我真的造反了。”
“你!”皇帝一阵憋气,瘫软在座位上,刘伟哭喊着上前给他顺胸口。
元江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中间,环顾了一下这个书房。
他清了清嗓子对皇帝道:“很简单,父皇的身体现在这样,已经没有精力继续管理大兴,请父皇下诏书,太子受人怂恿,失德,废了太子的位置,立我,因为你身体有恙,传位给我。如此,百姓不会受苦,也不会有战乱。”
“你!”皇上指着元江,手哆嗦着说不出话。
江晚月贴在墙根,看着元江那张方方正正的棺材脸,非常惊讶,他这是要将他亲爹气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