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芝涛沉吟了一下又上前道:“启禀皇上,臣认为杨勇将军并没有实战经验,且秦千林和那些真正的敌军不一样,处理乱民暴动需要刚柔并济,既然二皇子主动请战,微臣认为应该让二皇子和杨勇将军一起,共同平叛这次叛乱。”
江晚月瞥了一眼岳芝涛,一夜不见,那人脸上深深两条法令线,看着苦大仇深的。他在极力推荐二皇子。
江晚月撇了撇嘴,冷笑,竟然挣着去镇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皇帝看了看二皇子元江,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元澈,沉吟了一下道:“有道理,朕再想一想。”
江晚月皱眉,这皇帝老儿太善变了。
她站在元澈的身后看不到元澈表情,只得从后面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道:“你怎么不说话?快说啊,别让那个二皇子去…..”
元澈回身轻轻拍了她一下,江晚月顿时说不了话了。
元澈抿着嘴,眸光一掠,瞥了一眼二皇子,他终于明白二皇子的意思了。
早有探子告诉他,二皇子现在一直在找机会抓兵权。所以他主动请缨要带兵平叛秦千林时,顾太傅推荐了杨勇。
可是元澈看二皇子的神情,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元澈沉思,他的判断,二皇子起事,就在这两天,张赫招供的事,会是导火索。
然而,秦千林的事,并没有人告诉他。
秦千林出了什么事?他为何会造反?
元澈上前启奏:“父皇,儿臣有话说。”
皇上点头:“说。”
元澈道:“秦千林是生意人,他为何要造反?如果是因为江远山,儿臣认为,江远山的案子还没有结果,秦千林为何先反了?儿臣这次从北疆回来,一路上看到瘟疫肆虐,百姓已经很惶恐,怨声载道,儿臣以为,此事应谨慎。”
二皇子道:“许是秦千林看到江远山事情暴露,才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非也。父皇,儿臣昨日和高大人岳大人一起审了江远山的案子,另有重大发现。”
皇上刚才震怒,有些乱了方寸。听到元澈提了江远山的案子,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今天的另一件大事。怎么听到有人造反就如此紧张?自己真的老了么?
秦千林的事和江远山的案子息息相关。
“什么重大发现?快呈上来!”皇上手揉着头,微微闭着眼睛。
元澈看了一眼高一围。
高一围上前:“启禀皇上,昨日和安王岳大人一起重新验了江远山的尸体,发现此案并不简单,江远山并非死于刀伤,而是被人用手捂住嘴鼻窒息而亡,那伤口是死后做上的。军机阁也不是江大人的第一死亡现场。”
“哦?”皇上顿时坐直了,身子往前倾了倾。
江晚月被封了哑穴,老实了,一动不动颔首站在那里,看到皇上终于要看高一围的奏折了,顿时觉得有希望了。
皇上的贴身內侍刘伟上前接了高一围的奏折传给了皇上。
元澈仍旧面无表情,他看了一眼二皇子,二皇子微微侧着头倾听者,脸上和平时一样平静。
皇上看完了奏折,半天没有说话。
屋子里鸦雀无声。
半晌,皇上问:“元江,张赫是你母亲的表外甥?”
“张赫?”元江一脸迷茫,而后恍然大悟,“哦,是的,一些很远的亲戚儿臣也不是很熟。”
江晚月一听到张赫的名字也支起了耳朵。
“刘伟,派人去请修容娘娘过来。”
“是。”
刘伟刚要出去,二皇子道:“父皇,母妃这几日身体有恙,卧床好几天了,儿臣早上来的时候还特意去看了看母妃。”
“她什么病?”皇上警觉地问。
二皇子道:“头晕目眩,夜不能眠。”
皇上脸色更加难看,他坐在那里,大口喘了几口气,将手里的奏折扔到了二皇子身上:“你自己看!”
二皇子捡起奏折,打开看了看,道:“父皇,儿臣冤枉。这口供只有高一围和安王印章,并没有岳大人的。父皇本来下令此案是高大人和岳大人联审,安王监审。江远山是安王的未来岳丈,儿臣本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