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什么意思?”
“以往每年庙会都是乞丐的聚集地,乞丐群体以老弱为主,年轻的也都手脚不利落,可是那天我记得有好几个手脚健全的年轻乞丐,那种眼神和脸色,现在想想,他们那时已经染了瘟疫。”
“你是说,那些人是瘟疫种子?”
江晚月又记起了那些人的样子。她当时就感觉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现在明白,那些人的眼睛里不但是病态的,还非常机警,不是乞丐那种没有生气的样子。
“我也不敢确定,但就是很明显感觉那些人和常见的乞丐不一样。而且大量百姓感染风寒也是在庙会以后。”
潘劭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元澈问。
潘劭道:“王爷记得那个周村吗?”
“村民基本都是铁匠的那个小山村?”
“是的。他们平时很少出山。昨日听张丰说,那个村子四户人家四月初一到庙会来卖刀,有三户人家回来后不几天就染了风寒,不治,灭门了,整个村子被传染,死了快一半了……..都是那个病。”
元澈抿了抿嘴,神色冷厉起来。
昨夜下了春雨,落英满地,枝头抖动,落下一层花雨。
元澈背手眯眼站着,看着眼前这一株殷红春梅。
又问了一句:“你确定那天你听到的那说话的,就是刚才这个人?”
江晚月:“确定。王爷不觉得他的口音很特别吗?登州口音,还奇怪的沙哑,他的沙哑应该是嗓子受过伤。”
元澈伸手弹了一下那花瓣上晶莹的水滴,道:“春末夏初,天恐异相。”
潘劭道:“王爷……”
元澈看他和向达道:“老二恐怕已经知道本王今天见父皇的目的,今日恐有异,你们两个去吧。”
“可是王爷的安全?”潘劭皱眉。
元澈摇头:“没关系,本王又不是绣花枕头,防备太多反而会让他们起疑。”
潘劭和向达迅速离开了。
元澈对江晚月道:“今日到皇上书房议事,你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说话。还有,皇上今日会见秦千林。”
“我外公?”
“是。你外公来了云城,户部尚书韩大人昨日已经奏请皇上,秦千林奏请要协助朝廷救灾,承担所有防疫支出。所以如果见到你外公不要惊讶,也不要相认,更不要让你外公注意到你。毕竟你现在还是逃犯。”
“知道了。”江晚月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