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曾经是他的人了,所以,我们退婚吧…….”
元澈眸子黑如冰潭,冷冷看着江晚月。固然他不相信江晚月说的,可是仍旧感到一股浊气顺着心底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他嘿嘿冷笑几声,道:“如此,你觉得本王会让那个凌子安活着?”
江晚月大惊,忘了这一茬,立刻道:“我和他认识在前的啊,那时候我还不认识王爷!”
元澈眯了眯眼睛,仿佛忍无可忍,斜眼看着她:“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也是那晚认识的。”
江晚月想起来,还真是。
她想了想又道:“可你是皇子,我本不想嫁入皇家,我要找一个只爱我一个的男人,你肯定做不到。”
她抬眼看着他,这理由好充分!
元澈感到心脉的某一个地方隐隐作痛,他禁不住用手捂住,又不知道是那个地方痛。
他冷冷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我又不是皇帝。”
他再也不看她,转身往外走。江晚月想起父亲说的,这个人睚眦必报,又响起江雁归说的,这人性子阴狠…..
她不由地后背一阵发凉,大声道:“凌子安是唯一能帮我的人,你要是敢动他,我,我就不活了…….”
以死要挟别人是江晚月非常鄙视的事,然而她实在想不出应该说什么。
元澈果真停了脚步,回头看着她,“你竟然威胁我?你凭什么威胁我?你现在死了还省了官差费事抓你了!”
他的表情很奇怪,眉毛挑了挑,江晚月看不出他是愤怒还是蔑视,甚至是惊讶?
江晚月有些心虚,喃喃道:“也,也不是威胁,就是表达了他对我的重要……”
元澈嘴角挑了挑,江晚月不知道他这是笑,还是面部痉挛。
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夜里下起了春雨,敲打着窗户,江晚月翻来覆去睡不着,夜半风声紧,更感到恐慌,江晚月在忐忑和噩梦中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