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
管叔道:“你心这么细,平时对父亲一定很好吧?”
江晚月脸色一滞,眼圈潮了:“我父亲已经没了。”她对父亲,也并没有很好。
“哦,抱歉,不知道”。管叔赶紧道歉。
“没关系。管叔,你不能说话太多,需要休息。”
“你是我家主子的朋友吧?”管叔看着江晚月长长的睫毛,细嫩修长的素手,总觉得她是个女子。
江晚月想了想道:“嗯,算是。你快休息吧。”
管叔笑了,知道江晚月不想说了,道:“你看着厚道,他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江晚月低头不语,好么?她现在可是灾星。
管叔睡了,江晚月一直守护到后半夜,换成二娃看护,她才回到住处。
第二天一早,凌子安早早过来了。
顾大夫正在给管叔把脉,江晚月站在那看着,看到凌子安进来,顾大夫连忙道:“稳住了,稳住了!”
凌子安松了口气,道:“这么说,管叔有救了?”
顾大夫点头:“没有继续发展就有希望,少庄主不要这么担心。江公子的药方如果真的管用,会救很多人。年轻有为啊!”
江晚月道:“这药方也是因人而异,每个人身体不一样,不能千篇一律,但主要的几味药不能变。”
顾大夫点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江公子最近不走吧,就在这坐诊吧。”
凌子安看了江晚月一眼,对顾大夫道:“她过两日就离开了,你有问题早点问她。”
“啊?哦,好好,我还以为江公子要长住在这呢。”
又过了一天黄昏,管叔能下地了。
这次瘟疫,病人会浑身无力,腿脚酸软,再强壮的大汉也被撂倒了,管叔重新感到自己有了力气,脸色也好看了,有种重生的感觉。
凌子安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管叔双手按着案几走来走去,江晚月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
夕阳柔和,丝丝缕缕,让这两人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生气和温馨。
管叔好了。
他的心不知为何,久违了的东西涌了出来,导致他的眼睛也胀胀的。
所谓岁月静好,就是自己爱的人能够平安吧。
他的目光从管叔身上移到江晚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