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管叔当然不能死,他还要看着我做很多事情.”
江晚月又道:“这几天多喝小米粥,要熬出油皮来的那种。”
凌子安拎着方子,递给后面站着的大夫道:“快去吧。我在这看着他。”
凌子安竟然亲自守护他。
管叔不让凌子安在这,道:“这病传染,主子在这,小人无法安心休息,请主子快离开吧!”
江晚月看到凌子安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手按着管叔的胳膊。
她惊奇地发现,凌子安闭着眼睛,眼角闪闪发亮,恍惚是泪!
管叔看着他,声音沙哑地央求:“主子,小人一定会没事的,你快走吧。”
江晚月对凌子安道:“管叔身体好,会挺过去的。你在这里,真的无益,只能增加他的压力。而且这是传染病,如果你也…….
“不会的不会的,”管叔急了。
凌子安低声对管叔道:“很快,很快你就会看到你想看的!所以你一定要活着!”
他起身走了出来。
他站在院子里,神情又恢复了正常,眼睛里也没有了刚才慑人的冷意。
江晚月道:“你也别难过了,凡事尽力就好。”
凌子安笑道:“让你见笑了。他对于我,算是半个父亲。对了,你父亲的案子争议颇大,因为还牵扯到太子,所以皇上下令由刑部、大理寺一起会审,你的未婚夫元澈监审。”
江晚月脸色一亮:“这么说还不能确定我父亲真的私通敌国?”
凌子安道:“是的。但你父亲那因为有通敌的书信,情况不乐观,现在太子一口咬定自己并不知晓此事,朝中大臣意见不一,皇上要求彻查。你安心等着,说不定会有转机。”
江晚月道:“我不想这样等着,我要想办法接触到案子。”
凌子安眯了眯眼睛,“可是你能做什么呢?”
“我想知道父亲到底怎么死的,我想接触办案子的人,无论是谁。”
凌子安歪头看了看她:“你想法还挺多,不过我认为先保命为主吗,命不在了,一切都是空谈。”
“我不能这样躲着,如果以后都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凌子安笑了:“你说的也对,变被动为主动也是一种策略。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安排。”
“多谢。今天我照顾管叔,我懂医,你在这也没什么用,还有感染风险。”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