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赐婚给安王了。”
“这你都知道?”
“当然,凌家庄也是做生意的,当朝重要的信息还是会想办法知道的。不过自古祸福相依,你不嫁给太子也挺好的,太子现在自身难保。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份,安王也不一定能要你了,啧啧…….”
他摇了摇头,道:“实在没有人要了,你就隐姓埋名,跟了我。放心,我一向怜香惜玉…..”
“滚!”
这人看似情商极低,江晚月遭受打击,精神有些恍惚,他却一直嬉皮笑脸。
江晚月不再理他,这人混迹风月场所,说话没个正形,是个纨绔子弟,只是现在自己也实在没有栖身之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离开这里再说。
过了一会,马车又停下了。
“表哥!怎么才过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
江晚月警惕的坐直了身子,凌子安对着她摆了摆手:“我表弟,真正的岳晚江。长得真的像个女孩。我今天也真的是来接他的。不过挺巧的,你的名字倒过来,就是他的名字。”
江晚月,岳晚江。
他说着伸出头对岳晚江道:“我有点事耽误了,快走吧,你姑妈等着你呢。”
江晚月透过缝隙看到旁边一顶青色的轿子,轿帘撩了下来,没看清里面的人。
旁边突然传来了几声孩子尖锐的哭叫声,哭的绝望。
江晚月禁不住探头观望。
两个孩子趴在一个倒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大哭,女人旁边的男子正用手按住女人的人中不停地叫着:“红袖,红袖!不要吓我!”
江晚月看那女人脸色绯红,嘴微微张着,手紧紧抓着前胸,样子非常痛苦。
她立刻从箱子里拿出面遮戴上,对凌子安道:“这女人得了瘟疫,你别过来!”
凌子安连忙伸手拦住她,她已经跳下了车。凌子安摇了摇头,这奇怪的女人,自己都自身难保,还管别人!
江晚月走过去,伸手在那女人鼻息试了试,又扒了女人的眼皮看了看,起身退后,道:“大哥,她已经不行了。你让孩子离她远一点吧…..”
男人面色呆滞,抱着女人不松手。
江晚月看了一眼那两个脸色绯红正不停咳嗽的孩子,心中悲恸。
“大哥,你这孩子也得上这病了,我这有个方子,孩子年龄小,说不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