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你们这是要去做蒙面大盗吗?”
江晚月道:“今日开始,你们只要出这个门,都要戴上面遮,否则就离开我这院子。”
大家看她绷着小脸说的认真,再也不敢笑了。
江晚月在连翘和白芷手上滴了几滴辟邪油,道:“这个涂在人中处,一个时辰涂一次。拿好了。”她将剩下的辟邪油放在连翘手里。
“啊!什么味道啊?”连翘连连打喷嚏。
江晚月道:“预防百毒入侵,救命的。”
大君寺吃皇家香火,坐落在郁郁葱葱的松柏之间,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参天古木,甚是威严。
里面的香客络绎不断。江晚月还了愿,捐了香火,很快出来。
大君寺正门的台阶有五十三级,所谓的“五十三参,参参见佛,”信男信女们大都能走完这五十三级台阶。
她们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前面两个小丫头簇拥着一个一身绫罗衣裙的贵妇人,走得很慢。江晚月刚刚超过她们,听到后面一阵尖叫:“娘娘……夫人,夫人……”
她猛地停下,回头一看,那位夫人晕倒了,身子软软地靠在丫头身上。
一个粉衣的小丫头哭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另一个绿衣的比较稳重,正嘟着嘴奋力双手抱着那位贵妇人,脸都憋红了。
江晚月赫然发现,那位晕倒的夫人,竟然是元澈的母亲,吴順容娘娘!
她连忙跑过去,帮着扶起她。
粉衣小丫头道:“送到最近的医官吧?”
绿衣丫头微微皱眉。
江晚月伸手摸了摸吴順容的额头,滚烫。她的脸烧的通红。
“娘娘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
绿衣丫头低声道:“姑娘是江家大小姐?”她认识江晚月,上次春日宴她就站在吴順容身后,听声音觉得她像江晚月。
“是,我是江晚月。”
“我叫吉祥,是娘娘身边伺候的宫女。娘娘这样六七天了,以为是普通的风寒,吃着药,但一直没有好转。娘娘今日执意要来大君寺为皇上和安王祈福,没想到……”
江晚月扒着順容娘娘的眼皮看了看,又把了把脉,她断定吴順容得了那种病,也可以确定宫里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