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吗?”
他想起她竟然说她勾引了自己,想起她当时被缚手脚躺在床上的样子,嘴角禁不住上扬。
吴順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你父皇本来是要将她赐给太子的。这段时间你父皇身体一直不好,大病了两场,朝里已经风起云涌,你不长回朝,皇后那里可是把你当成太子最大的威胁……”
元澈摇了摇头,道:“母妃不要担心,儿子心中有数。”他握着母亲的手:“我会自保的。”
他当然清楚朝里的局势,太子一向视他为眼中钉。
可是太子真不知道他最大的对手是谁吗?
他这次回来,杨勇带他去春满楼,说有一个情报点,是二皇子的。他和杨勇去探听消息暴露,没想到会有两帮人同时追杀他们。看身手,都是江湖人士。
一帮人是二皇子的,另一帮人到现在还不确定是谁的人,他能确定的是,不是太子的人。
如今外寇虎视眈眈,二皇子又起了异心,父皇身体又不好,元澈第一次感到,风雨真的要来了。
江晚月回到家里,直接被江远山叫到书房。
“我知道你不喜欢宫里的生活,但你是我的女儿,皇上看上的是你外公的财力。”他咳嗽了一声,直接说了心中的想法。
“这几年你外公的财力越来越大,我国的经商政策越来越宽松,商家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上个月开始,连大君国寺每月开放两天,促进贸易。上月有人提出了市舶司和市舶条法的建议,皇上都批了,可见皇上对商贸有多重视。”
他顿了顿:“所以,你的婚姻注定不常于普通人家的女儿。我的猜测也是太子或者安王。”
“为什么?”
江远方看了看女儿,她长得越来越像她母亲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秦疏影临终时提的唯一要求是让江晚月回到十梅山。
他答应了她的要求,可他做不到让江晚月嫁给一个普通百姓。皇上去年就惦记着自己的女儿了。
女儿和她母亲秦疏影一样性子洒脱,不喜欢受拘束,但绝对聪明,他决定和江晚月说实话。
江远山低声道:“如今朝廷看似平静,实际暗流涌动。皇室之间,太子和二皇子明争暗斗好几年了。当今太子能力不及二皇子,但皇后势力大,二皇子表现太强势,皇上对他一直防备。所以他开始将你指给太子。但太子自己拒绝了。”
“所以就是安王?”
“对。安王母妃是吴順容,吴順容原来是宫里负责奉茶的宫女,娘家势力薄弱,站在他身边的只有太傅顾大人。安王这几年一直带兵在边关打仗,朝里笼络的人并不多。皇上如此做,也是在制衡,毕竟二皇子最近动静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