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他看着叶笙的脸,说到最后竟是痛心疾首。“来人,执行家……!”
叶笙在他话未说完时,急忙上前一步仅仅抓住了叶安德的衣袖,抬眸悠悠说着,“我已从小没有母亲,如今父亲还要这样狠心吗?养不教父之过,父亲,如果您要罚我,是不是应当先罚自己?”
叶笙不再去纠缠叶陈氏和华嬷嬷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反正在叶安德心中,母亲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怀疑的,正面跟叶陈氏辩驳只会让她爹觉得她更顽劣不堪而已,既然如此,那只能打打亲情牌了不是?
果然,叶安德闻言,脸上又浮现痛苦之色,似乎回忆起自己是个多么不尽责的父亲,那些懊悔啊,痛苦啊,在脸上变化得非常精彩。
“父亲,我不过是想念母亲罢了,那些照顾我的人,没有一个能像母亲那样周到……”叶笙垂下头,声音越发委屈,扯着父亲小袖子的她,不过是个因为思念母亲而变得有些任性的女儿罢了啊。
提到叶笙母亲,叶安德似乎陷入了回忆,记起他们当年的恩爱情深,心瞬间就软了下,“笙儿……”
叶陈氏见状,脸都几乎气歪了,真是好个巧舌如簧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