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最多看看尸体……”
“倒也不全是!”萧靖雍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无限的悲凉,“我也曾千里走单骑,只为了见她最后一面,我也曾舍命复母仇,只为了替她伸冤……这些不说也罢,喝酒吧,喝完了好睡觉!”
“你不能天天儿都这么喝吧?把自己喝废了,我看你怎么办?哦,对了,你前面那船上是什么人?我今儿个来你这里的时候,看到那边放了好几条小船下去,上面全是持刀的人,往岸上去。”
萧靖雍的酒一下子全醒了,他想了想,不由得笑了,“你想知道,你去看啊!”
“跟我什么关系?我是怕那船上的对付你。”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