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情秀眉微皱,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咱们押着他先回常州在说。”
封长情握了握唐进的手,给予无言的安慰和鼓励:“没事,这次有我,我帮你。”
唐进重重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天气都是阴沉沉的,但再没有下雨,气温十分舒适,赶路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七月二十日,一队人马总算赶到了常州营。
常州营中,虽唐进和封长情离开,但一直由廖英连大胜和岳长庚坐镇,一切都井井有条。
只是看着被五花大绑押回来的胡久竞,一些千户免不得窃窃私语起来。
胡久竞的英勇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原来挑衅过封长情和唐进,但后来都是尽心尽力。
千户们不明所以,只好去问一路同行回来的连大胜。
“哎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老胡是得罪了将军和参将,还是办事不利?”
“就是,也得有个说法呀。”
庞大海一口气僵着不上不下,“他一路上找机会想杀参将,不止一次……”第一次胡久竞在素女山帐篷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根本没想很多,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得兄弟,可后来在客栈又被唐进抓了现行。
庞大海道:“你们要是怀疑,就去看看他那张脸,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该不该信了。”
他一开始也是怀疑的,就是那张脸,让他的怀疑全消失了。
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据。
一群武官面面相觑。
另外一边,唐进一回常州营,立即派人搜查胡久竞住的地方。
不过帐篷里面都是些日常的生活用具,并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封长情想了想,问:“他在城中没有住的地方吗?”
廖英道:“胡久竞是山贼出身,没有成亲没有家人,吃住都是在营地里,逢年过节也不离开营地……我倒是真没去城中查。”
唐进极快的道:“这样吧,我进城一趟去找盛茂,这些事情他查起来更快。”
“好。”封长情点点头,“我也进城一趟吧,去看看夫人。”
“嗯。”
两人达成共识,很快骑马出营。
另外一边,陈瑜一来,就由彭天兆安排着暂时在营中住下。
因为这营地之中只有封长情一个女子,为了方便期间,给陈瑜搭的帐篷就在封长情帐篷的不远处。
这一路上过来,封长情伤势好转,陈瑜的伤势也好了一些,只是当初腰伤被耽搁了,再不能做什么搬抬的重活,只能看着彭天兆带着几个兄弟做事。
有兄弟打趣:“老彭你可以啊,出去一趟回来,就带了个人。”
“别胡说。”彭天兆飞快的看了陈瑜一眼,瞪着那个小兵,“陈姑娘是神医,是帮着参将治病才来常州的。”
“哦,这样啊……”几个兄弟声音拉的长长的。
不过到底也是给彭天兆面子,没多说什么,手脚迅速的把帐篷搭好。
彭天兆又找了几样家具搬了进去,才对陈瑜道:“你先住着,要是缺什么少什么,你再喊我帮你置办,对了,你说要的药材都是什么?太多了我也没记住,给我列个单子吧,我去库房让人给你配。”
“好。”陈瑜到了桌前,慢慢写下一张单子,“给你,有几样我画了圈,是很稀少的药材,要是库房没有就算了。”
“好,我先去了,等会给你送饭过来。”
彭天兆搓了搓手,把单子拿好,也不等陈瑜说什么,快速退了出去。
陈瑜看着帐篷内的摆设,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自从十二岁之后,就从没下过素女山,这次下山是意外,竟来到了这千里之外的地方……是要留在这里还是离开,她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怎么选择。
或许,她在哪都是治病救人,留在这里和在素女山也没什么差别吧。
……
封长情回城之后立即去了唐府。
她这一走走了半年多。
于氏看到她十分高兴,拉着她进了屋子,竟衣服都给她做了七八套,各种颜色的交领劲装,还有搭配的腰带,靴子,罗袜,从里到外都搭配好了。
封长情又是高兴又是感动,“您这……都说了我也穿不了这么多啊……”
于氏笑道:“我喜欢给你做,再说了,我在院中待着也没事,便想着给你们做衣服,你瞧,你的是八身,进儿七身,有一身还在做着呢,我给你做一身,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