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比我吃药管用得多,陈老啊,我厚颜再多讨要几根,可否?”
还别说,真挺厚颜的,吃了一捆又来要,这叫登门道谢来着?这是登门再讨要!
“还有,从寨子里拉了不少了回来。”
陈老爷子吩咐木婶又去给扎了一捆来,这下能打发走了吧,赶紧着走咱还要打牌呢。
然后这两老爷子对着一捆莲藕又赞美评价了一番,何家老太爷才依依不舍的告辞回家,还邀请陈老有空过去喝茶聊天云云。
人走了,章洪玉才出来,与陈耿说起了这个何家老太爷,何老太爷的独子何明柱在上京城任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如没记错,应该是礼部的一个侍郎,如若刚才章洪玉在,肯定能被认出来。
“外公,章老爷子,我回小楼去了,你们好好打牌。”乔巧一转身又走人。
陈老对着小孙女背景摇摇头念叨这孩子,手上的牌已经给洗好。
牌刚派上,大门外又有人敲上了,幸好有木婶跑进跑出去开门,要不然这老爷子不得生气。
“木婶,谁呀?”
陈老爷子大声朝外边问,他还纳闷,不会是那何老太爷刚出去又回头来了吧,咱家在西林府城真没熟人。
木婶快步进来,悄悄儿跟两个老爷子道,“来人说是赵家公子的人,让不让进?”
“快请。”没等陈老反映过来,章洪玉着急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