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到此打住啊,再说饶不了你。”
气归气,陈耿让人去熬粥,烧水,看这一个个叫花子似的,得洗把脸吧。
吃了点东西下肚,章洪玉气色回暖不少,人精神了好些。
“章大人……”田平刚开口被打断。
“还是叫我老章吧,早已不是什么大人了,现下更是已死之人。”章洪玉晕倒昏迷,但那四个徭役商量着怎么处理他,他都听见好些,都给田平说了。
“这帮龟孙子,早知道我就先收拾了他们!”气得田平拍起桌子骂。
“没想到能在这种境况下遇上你,对了,你是怎么回事?”章洪玉问的,自然就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原先不是发配的嘛。
然后田平把和胡刀疤,还有吴安如何在发配途中逃了,之前在响水畔做的什么营生,都给交待了出来。
后又打听到章洪玉出事,这不,就一路观察着看能不能帮点忙。
“没曾想过中这么曲折,可惜现下没机会再为你们平反了,不过,能活着就好。”
见这两人在这边叙旧,也看田平一路背着人累得,陈耿去找人套好个车,一会用马车拉着省力。
“章大……章老,那你呢,这到底是哪个王八糕,竟把你害得如此?”
在田平心里,章洪玉永远是一个清正好官,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我的事,说来话长。”章老一脸悲愤难平。
“您且缓缓先不着急,来日方长,咱现在首要任务是把伤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