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啦,哪还能无损。
这一车子人跑,那伙人就追,可道上时有行人,马车怕撞上人就快不了,差不多远就能被两条腿的给追上来啦。
“咱要往右拐进巷子,这里的巷子我熟,绕几圈就能把这些狗腿给甩掉。”小偷就这么说着也不晓得田平听没听到。
“向左拐,完了往前,向右再往前……”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拐来这么个破烂地方,我告诉你,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田平在前边骂骂嚷嚷。
“好了,现下可以停一停,看打哪回去,都把我闺女给抖晕呼啦。”胡刀疤叫的,他在后边儿看到已经是甩掉官差。
马车一停下,率先跳下车的小偷就朝车上的几人使劲儿叩头。
“大爷,求你发发好心帮帮忙,家里只剩下我与奶相依为命了,本应还有一个大伯,被人冤枉判了罪,在发配时逃了,现下落不明,我若不能把奶照顾好,哪天大伯回到家我就无法向他交待。”
怎么交待与我有关吗?发配又逃?说的不就是胡刀疤和田平一样样的境遇?
这人呀最怕的就是感同身受,那就帮吧。
“叫什么名字?”胡刀疤问。
“叫吴大力。”
“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与我奶就住在这左边空置的窝棚里,大爷,我没骗你。”
吴大力指着田平身后的方向,起身前头带路,胡刀疤和田平跟着过去看,嘱咐了乔武牵马,乔巧和大灰没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