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忘川许久,才肯答应这门婚事,而夏无归作为百里忘川唯一的“娘家人”,自然要走一趟为她撑场面。
瞧出夏无归的心绪不宁,玻璃面无表情地道,“皇,宫中上下所有皇卫都留在潇湘宫了,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
霸凛傲慢的帝王闻言,推敲着桌案的长指骤然顿住。沉声道,“可有消息?”
“并无。”
闻言,夏无归眸色又是一暗,深褐色瞳孔迸出深究臆测的灿芒,摄人心魄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徒生畏惧。
不对,不可能如此安静。
……
挨个对完了脸,安潇湘才与刘言闲聊起来。
安潇湘首当其冲问的,便是这个问题,“那一日,开骰盅是多少?”
虽说芷已风雨无阻地上门讨债来了,但她还是得确认一下。其实她并无那么笃定,那日她下注全然靠第六感,而非她自己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