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得到肯定答案后,欧阳习习又扫过窗口,瞥了一眼屏风后的人,眸色深凝。
但更为异样的是,他竟毫无觉察,若有觉察,应当不会如此泰然自若。
半响,欧阳习习缓缓起身,风度翩翩地敲开了折扇,唇畔是张扬肆意的笑,“既如此,在下便不多留了,告辞。”
说罢,他深深望了一眼窗沿,转身离去,琉璃紧随其后。
寥寥数语,便将彼此的目的明说,转而分道扬镳。
而窗外的安潇湘则恰好坚持不住,一个跳跃落地,锤了锤蹲麻了的腿,缓了缓神。
偷听了半响,都不晓得欧阳习习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只能再回头瞅一眼橙子那头咋样了。
安潇湘整了整衣衫,戴牢了纱幔,重回屋内。而刚到门前,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只见她原本的赌台之上,刘言与橙子的另一头,欧阳习习搂着两个女娇娘,笑得肆然不羁。
见她前来,欧阳习习霍然将眸光投向她,毫不遮掩兴味戏谑。他伸手,自赌台上拾起一枚金筹,挑衅一般扬了扬筹码,“赌王,何不与在下玩一玩?”
闻声,众人一片哗然,纷纷侧目,以惊愕目色望着安潇湘——
“他竟是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