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娃子,赌博之类的从未沾染半分,而眼前她也仅是赶鸭子上架,别提赢不赢的问题,她连看都未看懂,玩法都一知半解。
而怪异的是,她分明从未玩过,心头却仿若有一道声音,于耳畔催促着她,将筹码放到某个位置。
鬼使神差的,安潇湘拿出两锭足金,将所有的筹码准确无误地推至上八点。
刘言见她玩的如此大,忍不住诧异。他笑言,“这一台我还未胜过,李兄出手如此阔绰,想必是势在必得了。”
说罢,他亦抛出两道十两赤筹,与安潇湘压在同一处。
而一旁的观望的赌客见状,只笑一笑,“两位公子,这四骰二十四点是最难得胜,便是第一公子来了,也不敢似你们这般笃定啊!”
虽未明言,那人的表情却写满了,此局必败。
刘言听了,却不以为然,仍是漫不经心的姿态,“长江后浪推前浪,第一公子已是陈年往事,如今的赌学官可是那黑衣。更何况,便是无赌学官的赌术,也该有赌学官的傲气,不然在下的脸面可还怎能要啊?”
他开玩笑一般的言语,却让赌客纷纷赞同,却并未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