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最后一分则是被当归身上的铁索吸引,落在了当归身上。
**凡胎,勉力受下一道雷已是不易,当归面色难看至极,心力不济。身上似乎被雷割开了几道口子,一股股暗红色的血从体内溢出,浸湿了她新换的青绿色襦裙。
姬茧被天雷击中,身体猛然下坠,只听得“嘭”的一声,身体坠落。姬茧已经站不起来了,留下最后的力气抬眼去看当归。
当归长裙往下滴着血,落在姬茧的眼睛里,“滴答滴答”,听得众人心里发寒,下方红血已聚成一条血河,汩汩地沿着那小渠流淌,在公子尧脚下汇集。
当归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强大的天雷,无边无际的乌云齐聚在尧光山上空,一层叠着一层,遮天蔽日,整座山上都暗沉沉的,须得使了术法才能视物。
九天雷刑,以降刑之人的意愿,可轻可重。
“师父,原来,你竟已是对我怨恨至此,一道雷就想要了我的命。我把命给你,求你,”当归含泪,软声恳求,“求你放了姬茧,他是我,惟一的亲人了。”
姬茧却是傲然的不肯低下头。在他眼中,公子尧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怎么会放了他!即便会,他也不要自己的命是当归求下来的!
“阿姐,你不要求他!阿姐答应过我不会丢下我,我也不会丢下阿姐!阿姐信我,我不会死的!”
“你住口。”当归神色复杂,“阿归在时,总是给师父惹祸,定是给师父添了不少麻烦的,其实,其实阿归是故意这样做的。阿归怕有一天,真的会离开师父,师父会不会就会忘了我。阿归只是怕师父忘了我。如今阿归真的要走了,师父,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
“师父可还记得,阿归曾经给过师父一株草。师父若是想阿归了,看看它,兴许就不那么想了。”
公子尧执剑的手微松,长留脱离他的手,飞到当归身边,盘旋。
子瑜见状立刻唤道:“师兄!”最后关头了,他绝不允许出现什么差错。
公子尧摆了手,面部不受自己控制,神情复杂矛盾:“听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