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亲自去。”
那人立刻把刀阻拦,低着头道歉:“姑娘,属下有命在身不敢有违。不能护好姑娘,属下也是一死。”
当归垂下了头:“这件事我不做会一生不安。”
“可是……”可是你一生不安,也不能那我们五个垫背的啊!
“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姬茧很听我的话。我若是想杀你,他绝不会阻拦,反倒是会将刀递给我。”当归看他语气有些送了,继续道,“等我办完事回来,此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也不用死。”
在当归的软磨硬泡加威逼利诱下,那人最终不情愿的低了头,收了刀,跪着送她离开。
当归望着屋子的方向,冲他一笑:“照顾好他。”
离开了屋子,当归乔装打扮,混进了京城,听老百姓说些打仗的事,无非都是嫌他们守城的没用,一个个的都是姬茧的手下败将。当归只在心里嘲弄,败在姬茧手下不丢人。又有老百姓在说,他们要等到夜深人静去偷偷开城门,做君王的不仁义,他们也不讲什么道义。反倒是这个造反的废太子,从前不知道做了多少对他们扑通老百姓而言,仁义又道德的事。
又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归从王宫的洞里爬进去。虽然她之前只在宫里活了一天就死了,但还是打听到了。姬茧也靠着这洞方才取得一线生机。
进了王宫,当归避开侍卫,摸索到王上的大正殿。如今这宫内也是乱的很,姬茧已经打到家门外了,宫内的人也纷纷寻求生机,乱的不可言说。
大正殿外连个小黄门都没有,当归轻蔑一笑,听到里面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