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地方,但她要去找姬茧。原以为在空中看这里雾蒙蒙的是因为有云有气的原因,现在看来不是。她躺着的地方,能看见的也不过是就是咫尺。
站起来后,当归发现自己的衣裳破了,被风刮破的,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身上有些地方也被刮破了皮,已经结了痂。当归估算着,她在这躺了有一会儿了。
当归拨开眼前的云雾走出去,发现不管她身在何处,只要在这结界内,都是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既然看不见,那总该听得见吧。
当归边走边喊:“姬茧……”
始终没有人回应。当归都快要怀疑是不是这具身体的眼睛出了问题,看错了,又或者是耳朵有问题,没听见。
方才还亮着的天,此刻已经是月至中天。在这里,时间过得仿佛比外面快了百倍不止。天黑下来,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摸着黑,当归继续走,继续喊。走累了,喊累了,她就坐下来歇会儿。
倏地,狂风猎猎,袭地而起,直接就卷着她的身体裹进了风卷里。被风卷的头昏脑涨,当归闭上了眼睛。风停的时候,那风卷似乎有灵识,将她缓缓放下。但当归走着喊着有些累了,躺在了地上便不想睁眼。
这个陌生的地方,给她一种想就此睡过去的感觉。
但姬茧还没有找到,她生怕真的听到白泽口中说的一个“死”字。
还有白泽,那么辛苦的救她,最后还是她放弃了。她还没有去白泽口中说的那个地方,他们还要互相陪伴着活很久很久。
眼皮很重,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