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事就出去!”
子瑜走进来,小心翼翼道:“师兄,君泽传来消息……”
公子尧闷声道:“本公子不是说过了,他再不是我尧光的人,他的事……”冷哼一声,“尧光更不可参与其中!”
子瑜看他一眼,追加道:“不是他,是姬茧。”
公子尧站起身来,缓缓道:“姬茧怎么了?”
“人间九州,已有三州归顺了天冥宫,奉姬茧为神明。君泽在古鳌山一带同他对峙多日,死伤惨重,不用多久,整个人间就都是他的了!”
公子尧却仍旧是不疾不徐,打定了主意,不为所动:“君泽是什么样的心思,你不知道吗?左染把他救出来了,他还不知足吗?”
子瑜一看急了,跪求道:“师兄!师兄莫不是近日来被毒折腾的糊涂了。君泽若是同旁人争什么,可说是帝位之争,可他是姬茧!莫说什么帝位之争,姬茧要的是九州臣服!”
公子尧逼视着他:“即便如此,尧光也不会助他夺取皇位。人间帝位之争,自有天定。”
他口干舌燥,稽首劝道:“姬茧曾说过一句话,只是在师兄忘了的那段记忆里,今日我便将他那话重复一边,师兄可听清楚了。”
公子尧推开窗,望着青孤殿的方向,只听他道:“那年他说,他会在一年内血洗十大门派,后来发生种种,这才停滞。如今师兄重生,当归也很得师兄的心意,他是要卷土重来啊!”
漫漫九天,云霭之间仿佛也沾染了血气,殷红殷红的。
公子尧面色凝重道:“那便杀了他吧!”
子瑜眉上一喜,公子尧斩钉截铁道:“明日,本公子亲自去,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