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对六界其他人不公!”
左染停下来望他,脸上是不可思议之状:“公?你生来便享人间尊贵,不费吹灰便坐上了太子位,此去人间便是日后的帝王,你这样的人也会说出‘公平’二字来吗?”
公子尧正要出去时,迎面又撞上了回过头来的子瑜。公子尧知其还有事,也未多言,只自顾自的领着他进了正殿,按紧了袖袍,撩袍坐下时,神情和悦地问道:“还有何事?”
不想,那子瑜竟是直直的跪下来。
公子尧的脸有些不自然,语气便也显得生硬不少:“你我师兄弟,有何事不能明说,非要跪着做什么!”
子瑜闻言,依旧不肯起,神情肃穆:“烦请师兄掌刑。”
公子尧极力压下心头不惑,言笑晏晏的去扶他起身,不想又被他一把推开:“师兄,是我乱了规矩,当罚。但尧光恐是无人敢对我动手,只能劳烦师兄了。”
公子尧心中颇不是滋味,他说那样的话不过是试探君泽,却被子瑜当了真,他们师兄弟之间也到了如今的地步了。
连一丝一毫的信任也没有,一丁半点的默契也没有。
子瑜将头压得更低了,只是道:“烦请师兄掌刑。”
公子尧站在门边上望向外面,下过雪的天蓝的通透,片片云絮缠绵,浮在长生殿上空。转身的时候,殿外的通透刹那间便成了沉重的暮色,山间皑皑,辨不清轮廓。
子瑜已经换了个方向跪着,却仍旧是朝向他。公子尧微愠,甩了袖坐下。“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