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尧眼中更添悲伤，只是眼泪已经干了：“成亲？不过是被骗了感情罢了。”

    长留眼前一片白茫茫，理不清思绪，他知道公子尧对当归的感情有多深，说出这样的话，想来真的是伤极了。发生什么样的事会将堂堂神裔伤成这样，他不敢去猜测。

    长留压下心底的惊恐，艰涩道：“属下早就说过了，妖就是妖，不会有感情的。”

    公子尧脸色蓦地一僵，僵硬的脸在神经的抽搐下显得狰狞可怖。长留定定的不敢乱动，更不敢再多说一句，只听公子尧如猛兽般嘶吼一声：“本公子何时轮到你来教训！”

    长留急忙俯首顿足，连声道不敢。

    案几上的灯火被公子尧带的摇曳着，忽明忽暗，他眼中的光彩在灯光下却显得暗沉无比，幽深不知尽头。

    长留有一种感觉，伴君如伴虎。公子尧变了太多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性情多变，乖戾，从前是不会这样跟他说话的。

    还来不及再说什么请罪的话，长留便觉眼前忽的一黑，他被摄进了剑身，耳边“嗡嗡嗡”直响，只模糊不清的听到公子尧道：“……我就是被你骗了，死心塌地……你怎么还要骗我呢？”

    长留震惊不已，从那卷婚书及方才的话里，他略微忖度出个大概来，被骗了应当是说他被当归骗了。可当归对公子尧是什么样的感情他也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