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塌陷的那一刻,脚下震动,地动山摇间,地面像张了血盆一样的大嘴,他面色陡然一变,阴冷的笑着将当归推下去。
下面是各种毒兽,狂蟒张着獠牙扬身飞过,撕扯下她身上无数的草叶子。当归站在下面朝上面看,她喊着公子尧:“夫君,阿归怕。”
可他浑然不在意的看着,就像看戏一样看着。他在心中告诉自己,下去救她,她是他的徒弟啊,他也会为徒弟心疼。妖也好,魔也罢,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手上。
可不管他的内心怎么嘶喊,梦境里的他始终站在原地,阴恻恻的笑着,朝下面喊道:“你不是妖吗?你不是魔吗?他们也是妖,也是魔,你怕什么?你怎么会怕你的同类呢?”
狂蟒嘶吼一声,脚下也是撕心裂肺的一声喊:“夫君,阿归没有。夫君已经开始不信阿归了吗?”
狂蟒的尾巴卷曲,将她团团绕住,又有毒蝎沿着蟒身爬上来,尖锐的刺进她的皮肤,只一瞬,他看到如雪的肌肤变成红色,变成黑色,当归凌乱着发,在狂蟒的眼睛里,在无数只毒蝎的眼睛里,无助又凄惨。
一片又一片的草叶子落在地上,被狂蟒吞进腹中。当归最后成了一株草,狂蟒卷着她在诸多毒蝎面前炫耀。毒蝎匍匐在地,却对狂蟒尾巴上的那株草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