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夫君……”
公子尧死死掐着,剧烈的咳声中听不出什么,只是看到她那一双平淡的不像是面对生死的眸子,手蓦地一僵,旋即更是怒气充斥,掐的更紧了。“本公子今日在此清理门户。今日这结界,便是你葬身之地。明年的今日,本公子会送姬茧来陪你,也不枉费你对他一场真心。”
这一次,当归没有流一滴泪。她动了动喉咙,公子尧的手微松。当归道:“夫君一定要好好的,阿归从来没怪过夫君。”
这话就像是蛊虫,在他体内经脉游走,最后到他心脏了,一点一点释放着蛊毒,蚕食着他的身心。当那颗心被蚕食干净的时候,也是他的心疼的最厉害的时候。
可,这心疼也不过是片刻的。他都知道。
他也知道,只要杀了她,以后他再不会被蛊惑,再不会心疼。
公子尧目光坚定,根根手指颤抖着缩紧。最后五个指腹压得她脸色涨的红了,指尖陷进皮肉里时,恍惚间,当归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主人!她是你的妻!”
结界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白泽探进来半颗脑袋,结界又以迅雷之速闭合上,在他的脸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沾了血的结界停止闭合,有震怒又恐慌的声音响起:“荒谬!本公子此生怎会有妻子!你护她!你心中所想为她,可她心中所想却未必是你。”
当归感觉到身体被抱住了,也听到有人在叫她。那个人说:“阿归,不怕。”她就往那怀里缩了缩,感觉那人抱得更紧了,便真的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