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中毒?主人他……世间有什么可以伤了主人?”
子瑜深吸一口气,又长叹一声,站起来道:“怎么没有!情毒入骨,如何除?便是剔骨,也不过杯水车薪。”
白泽神情疑惑,听不明白什么意思,子瑜从窗户口望向窗外,雪地里那个淡漠的身影忽然变得盲从,然后是痛哭,最后弯腰跪在雪地,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东西,他并不在意。总不会是找公子尧掉落的心。
白泽转身看到子瑜正望着当归,心下更是又惧又怕,跪着扯住他的衣袖,惊惶失措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不要?”子瑜嗓子里发出阴冷的笑声,同他和声和气道,“你说不要!凭什么!白泽,当归祸害了师兄六万多年。但凡是与她有关,师兄都是倾其所有,就差把自己的命给她,你不心疼你的主人吗?”
白泽的手垂在了膝盖上,整个人,肩膀、手臂、手,以及托着手的膝盖,都毫无例外的在颤栗,鼻子酸涩的想哭。说不出口是为了当归哭,还是为了公子尧哭。
子瑜重又恢复了又阴又冷的声音,他同白泽道:“我来告诉你罢,白泽。师兄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这样。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那时候你再告诉我,你是不是还会护着她。”
“师兄复生回来后,三魂七魄少了一魂——幽精。幽精主情爱之事,你知道的罢?”
白泽知道这事,虽然这事瞒得紧,但他还是知道了一二,却不知这少的竟是幽精。
……主情爱的幽精。
窗外满地的雪,分明冰凉,却生生灼热了他的眼睛。
子瑜接着道:“师兄欢喜她,我们都晓得。但我万万没想到,失却幽精忘却过往的他还会对当归再生出一道幽精来。白泽,你知道这代价吗?违背天地大道制衡之规律,生出的幽精会被天道剥夺。师兄三次异常,三次遭雷刑受伤,都只是天雷抽离了幽精的缘故。”
白泽牙齿颤抖,咬破了唇:“怎么会?”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即便忘了她,每一次的相遇也都会如初见般难忘。原来,爱一个人,就是永不止息。
子瑜半阖着眸子:“师兄知道,若是每每如此,受伤的终究是她,便在大婚那日下了决心,演了个负心薄幸,好叫当归日后离他远远的,不再伤心,不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