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难以自拔。”
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纵然门外的身影只是稍纵即逝,他还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怕,怕公子尧听了装作没有听见,他又怕公子尧听见了,为了证明他真的没有沾染红尘假戏真做。
这话说了很久之后,子瑜都没有等到意料中的人进来,也不知他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提着的心又往上提了提,骇得他一天都不怎么安稳。
一直到晚间就寝的时候,他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颇为不放心的又起身穿了衣服转道去长生殿。
子瑜顿时觉得他有做母亲的天分,对儿子一样的公子尧照顾的无微不至,时刻就想着不要因为儿女情长坏了公子尧的一生。
念及此,子瑜深深抹了把汗和泪,在心里为自己鼓劲。原因无他,他知道今夜来此,九成九的会被公子尧嫌弃,甚至是赶回去。剩下的那一成,他可以当做是公子尧夜里昏昏欲睡,不愿与他多言。
彼时,皓月当空。子瑜远远的望着灯火通明的长生殿,吐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眼挂着的弯月,不疾不徐的往前走。
出乎意外的,今夜长生殿外没有设结界,不光没有设结界,连门也没有关,不光没有关,反倒还大敞着,似乎早知道他会来,专门等着他似的。
子瑜对长生殿不怎么熟悉。从前尧敬璇在位的时候,他只经常去朝晖殿,长生殿不怎么来,即便是要拜见尧敬璇了,也只是在凌云阁恭候着。尧光规矩森严,轻易破不得。
子瑜对着门微微一笑,外面草丛里不时地传来阵阵低鸣,一声声的敲击在他心尖。不想他家大师兄这次失忆后变化比之前两次更大,闻不得一丝鸟叫虫鸣的,此刻竟在外间养着许多小虫子。
也不知这虫子会不会扫了殿里人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