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但凡无事的时候,只会唤他一声“司命仙君”,而一旦有事了,便会唤他“司命星君”,虽一字之差,却截然不同。
九重天诸仙家人人皆可唤一声“仙君”,唯有这“星君”不同,若非南北斗星,却是万万唤不得这称呼的。
天帝这话听着是严厉,可面上去却着笑。这笑阴恻恻的,让司命不寒而栗。
司命沉吟道:“小仙身在九重天,位虽卑,但心却是向着仙界的。公子尧成婚乃是违逆天道之举,小仙既知,怎可不提醒提醒?”
天帝摆摆手,不在意道:“也罢,此事你既已做了,且还是为着神裔乃至六界的安危着想,本座当大度宽容,便允你戴罪立功了。”
司命呼吸一急:“……”心里只骂了声老奸巨猾。
所谓的戴罪立功,便是叫他来神界,务必要阻止夜神。至于是阻止什么,天帝那个老混蛋不肯说,他便不曾问,问了他也不会说。
如今见了子瑜,司命除了心里头暗暗骂一声天帝他大爷之外,还要歌颂天帝陛下姜还是老的辣,天帝他老人家实在是英明神武。
子瑜也说不清,他对司命是什么感觉。要说公子尧沦落成今日这模样,好似司命在其中推波助澜,起了不小的作用。但又好似,即便没有司命,也还会有其他的仙家。公子尧与当归,注定了只会是这样的结果。
跪着的夜神终于起身,拂了拂衣袖,两侧烛灯顷刻间亮起,随后幽幽转过身。子瑜这才能看到,夜神面色冰凉,目光略微从他面上扫过,又看向了司命,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子瑜突然想起六万多年前,初见夜神,他也是同从前的公子尧一样的翩翩,儒雅飘逸。
冷不防一声冷漠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二位来此,想来都是为了同一件事。”
司命尚不及说话,便听到子瑜颤抖的声音:“在下奉神裔之命,求见夜神,有事相求。兴许夜神也已猜到,但同夜神口中所说是否是一件事,还是要夜神听了方知。”
夜神明眸间微变,只一瞬,便又恢复了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