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礼来证明其的的确确很是庄严肃穆。
司命既盯着天帝他老人家的名头过来,又行了上古礼,可见,此事非同小可。
司命喉头滑过一股烟气:“公子尧说的不错。小仙算过了,公子尧命里属水,当归姑娘命里属火。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便是因命里相冲,水火不容,这才导致了水神的惨死。公子尧如今如此是要走水神与火神的老路吗?”
言外之意是,公子尧会死在当归手上?
众仙妖纷纷侧目,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公子尧这话说的不过是个玩笑话,就好像那句“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打个招呼罢了,他竟然还一本正经的答起来了,且还答得这么不尽如人意。
他司了那么久的命了,写了那么久的画本子了,要说连这点弯弯绕绕都没看出来,他们坚决不信。可见,司命这位被天帝坑来的仙君当真是狐假虎威的不怕死。
公子尧隔了一会儿笑出声来,眸中多了点狠厉,看向清颜,却是回了司命一句:“吹皱一池春水!”
司禄脑袋空了空,壮了壮胆子,低头去问周围的仙妖:“什么意思?”
那些个妖自是不用说,肚子里装的墨水都是红的,哪里会知道这句话的下一句是什么。而那些个仙君,素日来不光术法没什么进展,就连陶冶情操的诗词书画也有许多个年头没有摸索过了,更是不知这话里话外到底在说什么。
倒是一向写命簿子的司命星君时长笔耕不辍,略知一二。这略知一二之后便是抽了抽嘴角,又抽了抽眼角,料想着文艺点儿的话他理当是听不明白的,最后只能择了个浅显易懂但略显粗鲁的话,低声告诉司禄:“关你屁事!”
司禄很是委屈,语气也软了下来,在众仙妖群中低声啜泣:“不说便不说!大哥也凶我!”
司命也很委屈,一边被自家兄弟误会,一边又被公子尧嫌弃。按了按眉心,眼皮一跳。这的确不关他的事,可关乎六界的事。即便他没有被天帝那个大忽悠给忽悠着被他卖了,他确是真真的要帮着天帝数钱的。
原因无他,六界都完了,哪里还有他们的存在。救他就是救苍生,救苍生就是救自己。为了他可以活,就只能做一回恶人,拆散二人并不怎么美好的姻缘了。
他啊,有时候就是这么自私,且还是自私的毫无道理可言。仙尚且如此,又遑论人呢?
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的飘过了隔了几个座位的左染,及他身边很是沉稳镇定的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