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儿将这话好生思索回味了一番,恍然大悟,险些就要一拍脑袋,得出一个结论,这尧光有师徒恋啊!
左染和君子逸俱是心惊肉跳了一下。两情相悦,他们自然知道这说的是他们那位大师兄。可……这是个男孩子,观此处诸多弟子,难道他挑的师父会是白梓梵不成?
君子逸终是难得的发表意见:“师兄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可,”他不知该怎么委婉的说明这个问题,“他是个男子……”
左染:“……”眼神飘忽的望向四周,装作没有听到。
子瑜憋得脸通红,瞧瞧这说的什么话。可他还是听进去了。一招手,“让他自己选。”
那公子哥儿也是一早就想好了,但还是跪的笔直的抬头看了看子瑜,又看了看君子逸,最后再看了一眼左染,仍旧跪在他面前,坚定道:“我想,我喜欢这位仙长。”
“喜欢?这拜师可不是喜欢就可以的。要看是否适合。”子瑜眼底带了些嘲讽,左染和君子逸则是看破不说破,“你这性子就比较适合子逸师弟。”
身后眼见着自己被冷在一旁,又都是孩子,年岁小的也不过才四岁,年岁大的也才六岁,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惹得仙长不开心。又因皆是出自普通人家,大小就没学过什么礼仪,不知何为礼数,跪了这么一会儿膝盖便生疼,顿时哭了起来。
起先是小声啜泣,也只有一人闷声低头抽咽,众人的注意力都汇聚在那公子哥儿身上,一时不察,渐渐地,四个孩子一起大声啼哭。
一时间,凌云阁嚎啕声此起彼伏。
几人还在为着那公子哥儿的去处争吵不休,子瑜揉揉耳朵,他参加收徒大典这么多年了,从未见过有哪个弟子是同这几个孩子一样的。
他们不过就是对那公子哥儿凶了点儿,那公子哥儿还没什么事,反倒把他们吓哭了。日后修炼起来岂不更是为难,当下想了想,便要开口。
“收徒罢了,怎得争论不休?”
声音和人影一起进了凌云阁。子瑜几人急忙从阶上迎下来,拜过公子尧。
几个孩子见公子尧飘飘如谪仙,惊为天人,当下也不哭了,直呼:“神仙哥哥……”
公子尧牵着当归的手径直上了台阶,在首位落座。当归手中拿着一盘糕点,嘴角沾满了碎屑,显见得这二人是刚从膳堂吃饱喝足了出来的。
他们劳心劳力的二十多日就为着这收徒之事,他却与那不知该称作是小徒弟还是夫人的小妖窝在青孤殿风花雪月,末了了还饱餐一顿,顺带着零嘴来拜师大典如此庄严的地方。
公子尧拉了当归坐在他腿上,又摆手指了旁边几个座椅,看见左染面前跪着的公子哥儿,全身上下都是散发着淡淡华彩,不由一呆。还是当归拉了拉他的袖摆,他方回神,道:“先坐,我就来看看。”
“师兄与当归一直在青孤殿闭门不出,我还以为这拜师大典师兄不会来了。”
盘子搁在公子尧腿上,公子尧一把拉过当归,靠在他胸口,垂眸擦了擦她嘴角的碎屑,却是在漫不经心的同子瑜说话:“本是不欲来的,但本公子有事要宣布。”
子瑜等着他的下文,不想,公子尧只顾着陪当归,就这么吊着他的胃口,一句话也不说。
众人就这么看着首座上二人,眼中有期待,有无奈,也有事不关己。
“怎么不吃了?”当归送了一块咬了半口的糕点到公子尧嘴边,公子尧张口接过。
子瑜想要说什么,但自知劝说也是徒劳无功,索性就低眉敛目,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知道。
当归舔了舔嘴唇,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盘中的糕点,像要开出两朵花来一样。当归懊恼道:“修炼是要辟谷的,阿归与夫君双修了这许多日,未有精进不说,怎可再贪口腹之欲,影响了修炼。”
公子尧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只要知道,你有为夫就够了。即便你只是个普通的人,没有一丝灵力,只要有为夫,便不会让你出事。这灵力有无,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