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为表地主之谊,命人陪着,她要什么便给什么,万一日后真的同白泽在一起了呢。他也不好得罪。
那女子在子瑜处吃了闭门羹,却是个不抛弃不放弃的主,趁着天未明四下无人,偷偷摸摸的摸上了青孤殿。
因她灵力不济,看不出青孤殿外的那道结界,一头便撞了上去,额头肿起了一块。她果真如那些小弟子所言,极为彪悍,撞了一下仍不回头,接着撞上去,誓要撞破这道结界。
彼时,公子尧正陪当归造小当归,感应到结界震颤了许多下,顿时勃然大怒,欲要出去教训那人,可当归不开心了。
拿他们修炼一事来说,哪里是修到一半能停下来的!若是停了,轻则受个内伤,重则,额,走火入魔了。造小当归好比也是如此,这哪里是造了一半就能停下来的!肌肤互离了还怎么造小当归!
不管公子尧怎么哄她,她都不肯松口。最后二人各退了一步,他们俩一起去看外面是何人。但是,公子尧要抱着当归。
公子尧抱着当归站在门口。只见一女子已是鼻青脸肿,却还是不要命似的来撞这结界。
当归眼睛眯了眯,揪着公子尧的头发,气呼呼道:“是个女的!”
公子尧摸了摸鼻子,绞尽脑汁的去搜索脑中的记忆,半晌下来,却还是对此女没有任何印象。难道是他失去记忆的那六万多年里,招惹来的桃花债?
公子尧沉思了。他如今心里只有当归,那女子突然冒出来,还如此不要命,显见得是用情至深,他不好也不能对不起人家。
公子尧咳了一声,欲挥袖撤了结界,当归一把抱住,将他整个人都缠绕捆绑在一起,然后大哭:“夫君要去见其他女子了!夫君是不是不要阿归了!”
这倒是有点无事生非的意思,但当归不懂。她只知道书上说了,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她不哭怎么眼红的起来!
公子尧有了那种想法,心下便觉对当归愧疚的很,不管她怎么撒泼打诨都不停地哄她。
他一脸正色,信誓旦旦道:“为夫发过誓的,为夫不会丢下你,为夫会一直爱着夫人,至死方休。”
当归一双水润的眸子带着将醒未醒的睡意,可书上说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纵然公子尧此刻跟她说这些,但难保情到深处难以自持。她只有断了这份情,才会保得暂时的一心一意。
当归要下来,公子尧便松了手放她下来。临到地面了,公子尧见当归还是赤脚,便撕了自己身上一块白绸,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脚裹起来。
当归望着结界外那女子,虽是看不出容貌如何,但这脾气秉性,可不就是书上所说的死缠烂打么!
哼,跟她抢男人!她都跟公子尧好了六万多年了,哪里是她一面之缘可以比的!
当归长发未挽,浓而密的垂在腰间,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公子尧一眼,呵呵笑了。
公子尧还在莫名其妙,摸摸她的头,道:“为夫去看看那是什么人。”
当归噘着嘴撇头不去看他,表达不满,公子尧却又笑了笑,摸摸她的。公子尧走到那女子面前,还未及开口,当归便一脚迈出了结界,一路狂奔。
脚上裹着的一层布跑起来很不方便,被当归扯掉随意扔了,风吹着那布飘到公子尧手里。
“阿归!”
没有说上一句,公子尧匆匆间看了那女子一眼便追出去。
当归听着身后急切的呼唤,心下甜成了蜜。这个时候就该趁热打铁,彻彻底底的叫那女子看清楚,她看上的人心里只有她,万万装不下其他人了。
书上说了,某女和某男吵架了,某女一定要衣衫不整的从某男处跑出来,还要一边跑一边哭。
当归跟着照做。跑了两步又觉得这衣衫有些太整了,随即松了腰带,拉扯了两肩的袖子,最后索性把外套脱了仍在地上,只着了件内衣便朝青孤殿山下去。一边跑,一边嚎啕大哭,嘴里还喊着:“夫君没良心!……”
“夫君说要造小阿归,看见其他女人来了又不造了!呜呜呜……”
这个时候山下已经有不少弟子了,他们三三两两的聚了一起去膳堂用早膳,当归这么一闹,惹得不少弟子都过来看热闹。
当归看人越来越多,哭的更大声了。凄惨哀绝。
人群里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