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尧撇开脸不去看她。当归便黏着他,往他身上去靠。
书上说了,这是个机遇,得一把手就抓稳当了。她一大早好不容易促进起来的感情,方才依旧丢掉不少,得趁着现在再赢回来。
公子尧斜着身子瞅了瞅白泽,白泽慌得一激灵,抱起碗出去吃了。
当归在她耳边边笑边吹气,一手拨弄着他的耳朵:“夫君吃醋,阿归可开心了。”
“日后人间那些劳什子画本子莫要再看了!”公子尧避开她,起身端来了她的饭碗,又夹了许多菜在她碗里,语气急促道,“好生吃饭,离为夫这么近作甚?”
当归却恍若未闻,黏公子尧黏得更紧了,理所当然道:“夫君吃醋了,阿归自然是要同夫君亲近亲近的,免得夫君生气不理阿归。可这亲近亲近,不就得近了才能亲吗?”
公子尧突然转过身来,莫名其妙的道了一句:“这可是你逼我的!”
当归胸口轻轻一滞,不知道逼他什么了,正欲要刨根问底,公子尧已是一个俯身,冰凉的薄唇压在了她正欲说话的唇上。
唇齿间有淡淡的香味,闻惯了血腥味的她一时还有些不适应,那时她还只当亲吻时就该是此味道,原来不是。
“咣当”一声。
桌椅不知为什么倒在地上。紧接着是碗筷落地的清脆声。
当归推搡着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便张口大呼:“菜没了,饭倒了……”迎接她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窒息感。
公子尧抱着她的头,也是气喘吁吁:“吃干抹净了还想什么饭菜,为夫去给你做。”
可这个时候当归已经没有什么胃口了,虽然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空空如也,但她此刻觉得很热,即便衣物都被公子尧攥在怀里,她还是觉得很热,浑身燥热,几乎可以煮沸一两锅冷水。
公子尧摸了摸她的笑脸,手指不经意间从她唇上拂过,然后替她套上衣服,笑意渐盛:“快起来穿好衣服。”
当归有些累,累得不想动弹。她窝在公子尧怀里,声音软软道:“夫君抱。”
公子尧一笑,顺从的抱她起来。
当归又勾着他的脖子,选了个就近的位置,在他鼻子上亲了一口。
公子尧替她一层一层的理好衣服。
当归觉得今日这顿午膳用的很是舒心。
虽然他们此番这感情亲近的地方不对,但该有的流程一个也不少,相反这时间还比书中所说的长了不少。
正午的阳光很是刺人眼,即便是有道这般强大的结界,当归也觉得她被太阳晒的睁不开眼睛了。她坐在树下晒了一会儿便觉意识不清,身体困顿,靠着大树便闭上了眼,头一歪,睡过去了。
公子尧收拾了地上的一片狼藉,便也陪着当归坐在树下。他小心翼翼的拉过当归,抬袖遮住了斜射过来的强光。当归靠在他肩膀上,公子尧突然感叹,他的肩膀又要遭罪了。
快至傍晚的时候,有小弟子跑上来,急匆匆道:“有名女子来找白泽,很是彪悍。”
公子尧愣了一下,那小弟子想是公子尧不知事情缘由,便想一五一十的细细说了,公子尧却摆手,引了他去旁处。
小弟子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确实是个说事情的好去处。
那小弟子压低声音道:“自从子瑜师叔昭告六界,白泽要选亲之后,便有不少仙家带着自家的仙兽坐骑来配23书网p;rdquo;
合该如此,他的神兽,天地间众仙众妖众神趋之若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公子尧赞同的点点头。
公子尧不知白泽何时招惹了名彪悍女子,心下对他失忆的六万多年有些向往了。难怪他之前会来央求自己给他择个亲事,难怪他问了他那么多,他都不说好,原来心里头果真住进了一位。
只是这女子若果真如他们所说那般彪悍,那是否与白泽不大匹配?
公子尧略一沉思,问道:“子瑜可有说为何要挡回去?”
那小弟子又压低声音道:“子瑜师叔说,尧光近来要招新弟子了,一时间顾不上白泽的亲事。这配八字的事是个庄重的活计,丝毫懈怠不得,还是等到招完新弟子再说。”
公子尧觉得有理。又问:“那女子现在何处?”